
三公主看向三皇子,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三公主:“三皇兄,你我一母同胞,你竟告发我?”
文帝拿起伪币查看。三皇子转头看向三公主,他的声音毫无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三皇子:“我只知律法有文。”

三皇子:“皇族子嗣私自铸币,本该就与叛国同罪。”

文帝握着那枚伪币,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一腔怒火不知如何宣泄。
三皇子:“你我先是父皇的臣子,然后再是兄妹。”

“你竟敢自己私铸伪币啊!”

文帝只觉痛心。
“建国不过十几载。你,你这是要灭朝亡国吗?”

文帝狠狠地将伪币摔在地上。

三公主:“不是我,儿臣并不知情。”
三公主脸色发白,身体微微颤抖。

三公主:“母妃救我,救救儿臣。”
随即她想起什么,又转向文帝。

三公主:“儿臣封地并无矿山,如何铸币?父皇我冤枉啊!”
三皇子:“父皇,儿臣已命人拿下运送此币之人,审问之下已经确定,这些伪币,都是寿春所制。”

乔温言想起程少商告诉她的那日文修君与皇后争执的内容,不由得蹙了蹙眉。
一旁的凌不疑神色平静,只是眸色愈发深沉。

三公主:“寿春是小乾安王二领地,更是老乾安王属下彭坤统领,那可都是宣家人所为啊!”

三公主:“儿臣都是被连累的!”
闻言,程少商的脸色严肃了几分。
三皇子:“三妹,你莫急着撇清关系。”

三皇子:“这些伪币能够流进你的封地,那也是你监管不当,罚你也不冤!”

文帝十分痛心,脸上写满了自责,他没想到他竟有这样的子女。
越妃失望地看着三公主,转身离去。
“子晟,你同纪遵一起去查吧。”

文帝叹了口气。
“倘若此事真是小乾安王所为,那就此,收回他的寿春矿山吧。”

三公主闻言,不服气地直起身,质问道:

三公主:“父皇,他们铸币为何只是收回矿山?为何不杀了他?”

三公主:“就因为他们有恩于皇后宣氏吗?”
三公主话音刚落,文帝就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住口!”

“事已至此,你还不思悔改!还妄图胡乱攀扯!”

“来人呐!把她拖出去,狠狠地打!”

侍女们架起三公主便往外拖。三公主拼命挣扎,声嘶力竭:

三公主 “父皇!我是您的女儿啊!父皇!”
...
三公主被杖责后,被人抬回永乐宫上药。

三公主:“疼!疼!轻点轻点!”
三公主疼得大叫。
门外,小越侯着急地来回踱步,越妃却优哉游哉地谱曲。
小越侯见外人离去,走到越妃面前,看清她在干什么后,无奈道:

小越侯:“妹妹还有心谱曲呢?”

小越侯:“那圣上分明就是偏心,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越妃头也不抬,笔尖不停。
“三兄若觉得罚的不够,我可央求圣上再打一次。”

“务必,打断她的腿才好。”


小越侯:“你……”
小越侯不知说什么才好。

三公主:“私自铸币,是小乾安王所为。”
三公主在里头大喊。

三公主:“女儿也是被下属所骗,才会让伪币在封地流通。”

三公主:“父皇为何就责打我一人?我不服!”
三公主大喊。
二公主:“少说两句。”

二公主蹙眉道。
“此话,骗骗你自己也就罢了。在封地用伪币,明明是你有意为之。”

“否则你哪来的钱财,买那身富贵衣裳。否则你哪来的钱财,买那些珠钗头饰。”


小越侯:“妹妹……”
“还有兄长你。”

“三公主她没脑子,断然想不出文修君在前铸币,她在后暗暗挣钱的法子。”

越妃的话语里暗含警告。
“圣上没有责令严查,那是为了要给我们越氏留那么点脸面。”


三公主:“三皇兄如何会知晓我封地流通伪币,定是有人在背后对付我们越氏!”
三公主突然大喊道。

三公主:“要么,就是长秋宫那位。要么就是凌不疑乔温言,还有那程少商!”
三公主大喊,却牵扯到伤口,顿时脸色变得痛苦起来。

三公主:“若不是她设计我,害得衣袍打翻烛火,我才不会被父皇发现!”
三公主哭着喊道。
“还不是你蠢!”

越妃猛地放下手中的笔,那声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她抬眸看向屋内,目光冰冷如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