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神色各异,气氛稍显难堪。

曹成:“王夫人,你,你这是对圣上的不敬。”
曹成的脸色稍显不愉。文修君翻了个白眼,不予理会。王淳伸手去扯文修君的衣袖,却被她甩开,斥责他放手。
曹成收敛神色,清了清嗓子。

曹成:“圣上说,王氏女姈得祖荫,性骄行扈,辱楼氏婚,诋程氏女。车骑将军王淳,失管少教,致其无礼无度,失德失责,念及宗亲,责父女自省,以儆效尤。”
王姈一脸不情愿,但也只能委屈接旨。

曹成:“王夫人,谢恩吧。”
文修君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狠狠地甩了王姈一巴掌。
曹成叹了一声,带人先行离开。王淳扶王姈起来。

王淳:“夫人这般做什么?姈儿有错,只管约束管教,为何当众动手?”
文修君:“我素日里是怎么教你的?”

文修君狠狠地盯着王姈吼道,上前推了她一把。
文修君:“你身上淌着我们乾安王族的血,谁要是欺你辱你,你大可打回去。平日里,你可以跋扈,可以嚣张,可以目中无人,但是不能像今天这样丢人!”

文修君:“圣上,居然为了这么个校尉,这么为难我。那宣氏也不拦着。当年,若不是我跟圣上同宗,便是我做皇后,轮不上她宣神谙。”

文修君又提起过往的岁月史书,仿佛宣皇后能当上皇后是捡她的漏。

文修君:“走,我带你进宫,找她寻理去!”
文修君拉住王姈,想要带她进宫。
“可圣上勒令我居家反省,你那是抗旨!”


文修君:“圣上我都不怕!”

王淳:“我怕!”
默不作声的王淳忍无可忍,扯开文修君的手。

王淳:“我们王氏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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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皇后带着乔温言来到宫殿的一处地方。

“以后你与你妹妹便可在此处小憩。”
“皇后娘娘特意收拾出来,就是为了让臣与臣妹二人午憩,未免有些浪费。”


“女儿家要娇养,你们姊妹二人离家来到宫中,在予座下学习规矩,本就委屈你们了。若不令你们安心无忧,岂不对不住日夜挂念你的父母吗?”

“你瞧瞧,可还需添置什么?”
“已足够了,多谢娘娘厚爱。”

“皇后娘娘,方才告了您外甥女的状,给您添了麻烦,还望您不要见怪。”

乔温言拱手,将要弯腰行礼,却被皇后抬手制止。

“姈儿自有乾安王府母族撑腰,自幼所受委屈和轻慢并不多。而你们则不同,你自孤城存活,虽幸被曲陵侯夫妇收养,但自幼便在军营长大,历尽艰苦。出落得这般好模样,予心生怜惜,便忍不住想对你好些,再好些。”

“再加之你妹妹自幼不在父母身边,受尽大母婶娘磋磨,予曾经历过一模一样的境地,深知生存不易,便难免偏爱你们一些。你可懂予偏疼你们的心。”
乔温言弯了弯唇,脸上带着几分笑意,跪下拱手行礼。
“多谢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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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不疑与乔温言走在宫廊之中。

“你今日告了王姈一状,并不只是为了摆脱她的纠缠吧。你是在试,试圣上皇后待你如何。”
“日后我便要在皇后宫中学规矩,我不得摸清她的脾性。”


“那你可看清她的脾性。”
“温和贤良,她是个极好的人。她尚未知我脾性,便如此照拂我,她心可真软。”


“有时心软,未必是件好事。”
凌不疑轻声道。
“什么?”

乔温言没有听清。

“你日后想知圣上与皇后脾性,大可直接问我。”
“那我也得趁机让他们知道,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总不能让他们从他人言语中便断定我是如何的一个人吧。”


“那你可听说过我的故事?我就是在长秋宫长大的。”
凌不疑停下来,看着乔温言。
“所以呢?”


“你当真想了解我是怎样的一个人?”
乔温言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凌不疑拉起她的手向前跑去。

“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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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跑至城墙之上。
“你带我来这里作甚?”

乔温言望向城墙之下,稍稍愣了神。夜幕降临,一户户人家,一盏盏灯接二连三地被点亮,如同点缀在这夜空中的星光,格外美丽。

“小时候,我经常驻足在此处。来看这万家灯火,星光灿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