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间,韩武来找凌不疑。凌不疑带他来到供奉牌位的地方,韩武一进门就被那满屋子的牌位震惊住,连忙跪在蒲团上,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韩武:“属下来迟了!迟了十五年!”
韩武几乎痛不欲生,十分自责。
“若能查清孤魂真相,让冤魂瞑目,我相信他不会怪你的。”

跪拜完牌位后,韩武随凌不疑出来。

韩武:“少主公,属下近日一直在寻找小越侯当年座下的医士。终于让我查到个军医,他如今改名换姓,正隐居在城郊西村。”
“我让阿起阿飞随你去西村。”

却被韩武拒绝,决定自己前去打探,并与凌不疑约定联系的信号。随即韩武问起,如此着急寻找孤城残部,是否是当年孤城残破另有隐情。
“是矣。”

“但如此着急,是因为我有了心仪之人。”

韩武欣慰道:

韩武:“少主公如今年少有为,将军若是在世也会感到欣慰。”

韩武:“只可惜将军再也看不到少主公成家立业了。”
韩武说着说着,便伤感起来。
“待你查探归来,应能赶上我的下聘之日。”


韩武:“少、少主公这是要成亲了?”
韩武惊讶道。

韩武:“好事,好事。
韩武说将军在九泉之下也会感到欣慰,随即好奇起能让凌不疑看上的是怎样的女娘。
“她是个非同寻常的女娘。”

说起乔温言,凌不疑脸上便有了笑意。
“像我这种困在过往的人,本该孑然一身。但倘若在一路艰辛里,同行之人是她,或许值得一试。”

·
程府,乔温言屋内。
幽幽烛火中,乔温言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目呢喃。她面前是一个小小的牌位。
“阿父阿母,今日那凌不疑向我提亲了。”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查清孤城真相。”

“我也定会手刃凌益。”

…

“主子。”
南书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
“何事?”

乔温言睁开眼,美眸中是一片冷清。

“凌不疑如今在寻孤城残部,今日还带了一个跛脚似是医士模样的人去了杏花别院。”
“那医士定是孤城旧部。”

乔温言起身,一边将牌位收好,一边说道。
“霍夫人疯了这么多年都没能治好,总不可能那医士是去医治霍夫人的。”


“那医士待了不到一个时辰便走了。”
“凌不疑肯定让他去查探什么。”

乔温言转头看向那在黑暗中摇曳的烛火,美眸暗了暗。
“派人跟着那医士,护他周全,不要让凌不疑的人发现。”


“是。”

“阿姊!”
南书刚准备退下时,程少商的声音便在屋外响起,缓缓接近。
·
乔温言带着她到屋旁围栏前坐下,晚风袭来,带来丝丝凉意。
“嫋嫋,你来找我何事?”


“阿姊,你当真要嫁与那凌不疑?”
“我都已在圣上前答应,还能不嫁?”

乔温言看着程少商为她忧愁的模样,微微笑了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那阿姊,你心悦他吗?”
“这重要吗?”

乔温言看着程少商,微微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