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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无知的年纪里,读到了世界上最美的东西

“袁公子。”
程姎喊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
“袁善见,你怎么在这?”

乔温言上前一步,挡在程少商面前。

“路过,来借点炭薪。”
袁慎理所当然道,随即看了乔温言身后的程少商一眼,笑道:

“程娘子,你怎么躲在你阿姊身后?”
程少商瞄了袁慎一眼,随即挂上假笑,上前一步。
“袁公子,数日不见,我家阿兄甚是挂念,不知何时再诗歌唱和。”


“女公子怕是弄错了,那日说要下回再议的,是赋,不是诗。”
袁慎说道,声音清润如泉,十分入耳。
“好,赋,赋。”

程少商皮笑肉不笑道。

“今日天气好,我也正好闲来无事,想与人聊聊诗词歌赋。不知程娘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袁慎走到程少商面前说道,声音微微冷冽严肃,说完便向前走去。
乔温言听罢,只觉得疑惑,这袁善见找程少商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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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公子找我所为何事?”

程少商在一处院子门口处站定,对眼前的玄衣男子说道。

“在下等了女公子几日,都未曾等到回话。”
袁慎转身,款步向程少商走来。

“程娘子是否忘了要替在下向你三叔母桑夫人传话?”
确实是忘了,但是说实话未免显得她太没有礼貌了,所以程少商决定换一个说法。
“我本就不想替你传话,何来忘与不忘之事?”


“你可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道理?”
袁慎眉头微皱,似是不悦。
“不知。”

程少商理直气壮地说道。
“没错,食言了又如何?我既没有马,也没有四匹。”


“这世上之事,无非就威逼利诱恳求这三样。既然女公子不愿意好好说话……”
袁慎顿了顿,上前一步,低声说道:

“那在下也有别的法子。”
袁慎仔细观察着程少商的脸色,轻声问道:

“怕了?”
程少商别过脸,袁慎朗声道:

“你放心,在下薄有微名,若女公子愿意替在下传话,将来我愿为你办件事,作为回报。”
“什么事都可以?”

程少商试探道。

“除去忤逆谋反,背信弃义和不能娶你三件事以外,其余皆可。”
袁慎凑近了一步,一双眼睛带着笑意看着程少商。
还没等程少商说话,乔温言就按耐不住了。
“袁善见你什么意思?”

“你想娶我妹?!”

程少商看着袁慎,微微愠怒。

“乔温言,你怎么偷听我们说话?”
袁慎眉头微皱,似有些不悦。
“我不偷听,我怎么知道你这只狐狸想娶我妹?”

乔温言面色不善地说道,她以为是帮忙传话,没想到这只狐狸打着这样的念头。
“袁慎,话给你带,至于你这念头就趁早打消吧!”

乔温言拉着程少商转身就走。
袁慎看着被乔温言拉走的人,低头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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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你们打听的事可打听到了?”

昏黄的烛火摇曳,火影在凌不疑脸上摇晃,凌不疑背对着梁邱起梁邱飞两人,问道。

“乔娘子是去自家货栈挑选生辰礼,裕昌郡主也给程家亲眷留了帖子。”
“谁问你乔娘子了?”

“我问的是肖世子。”

凌不疑转身斥道。
“近日,他还有去田家酒楼吗?”


“属下派人盯着,他近几日都与何将军家的女娘何昭君一起。”
“董仓管流放,许尽忠自戕。这肖世子若还想长久做军械生意,只能从其他处觅得军械。他若成了何将军的女婿,自然就更容易拿到军械。”


“何将军忠勇,未必会与他同流合污。”
梁邱起说出自己的看法。
“雍王就是任人唯亲的性子,难免他儿喜欢以己推人揣度何将军。”

“那日裕昌郡主送来的请帖还在吗?我们也去一趟汝阳王府。”

凌不疑转头看向梁邱飞。

“啊,我早扔了。”
昨天他擅自做主接下淳于氏的请帖,结果挨了十军棍,当天晚上他就把请帖扔了。
怎么现在突然问起……

“少主公,你不是说你不去吗?”
梁邱飞苦着脸说道。
“何将军与汝阳王有旧,何昭君定会去汝阳王府庆贺裕昌郡主生辰。既然肖世子与她形影不离,自然也会前往。”

“阿飞。”

凌不疑突然语气变得温柔起来,听得梁邱飞毛骨悚然,然后他就见着凌不疑走来,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关切地问道:
“伤好些了吗?”

梁邱飞有些受宠若惊,扯了扯嘴角,故作轻松地说道:

“不就是十军棍吗?上过药了,不疼!”
“好。”

凌不疑冷下脸转身。
“那再去领十军棍。”


“为什么?”
梁邱飞欲哭无泪。怎么扔了也不是不扔也不是,怎么都得挨打啊!
“扔掉重要请帖,不值十军棍吗?”

梁邱起对他这个傻乎乎的弟弟斥道。
“找回请帖,此罪可免。”

梁邱飞一听,不好废话。立马拉着梁邱起去找请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