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始夫妇质问了程老太和葛氏一番,却以她们卖惨而结束,让程始夫妇无可奈何。
两人去看望程少商。
程少商躺在床上虚弱无比,程始心疼坏了,可萧元漪却觉得有些奇怪。
而后拉着莲房出去询问了一番,萧元漪的心愈发担忧。
当程始心疼程少商时,萧元漪解释道,程少商晕倒不是因为身子虚,而是因为吃撑了。
莲房连忙解释是因为程少商多日未有吃食,一遇到吃的就巴不得越多越好。
莲房越说,程始越发愧疚,可萧元漪却不是这么觉得。
她只觉得程少商颇有心计,不是良善之辈。
……
萧元漪与青苁在外谈话,程少商在里面听着。
本来程少商还以为萧元漪对她这么多年的遭遇一无所知,结果事实恰恰相反。
听到青苁说萧元漪故意将归期说迟了半个月,程少商讽刺地笑了笑,她一直期待着的阿母,将她当成了能利用的工具。
又听到了萧元漪说她并非良善之辈,需得严加管教。
程少商的心又凉了凉。
真是讽刺。
她心心念念的阿母,竟是如此想她的。
她本以为她的阿父阿母回来了她可以过上好日子,结果她的阿母对她的遭遇一清二楚。
而且还是故意把她养废,就是为了离间葛氏和程老太。
还觉得她一无是处,要严苛管教。
程少商讽刺地笑着,一双好看的眸子尽是失望。
……

“主子,你安排的任务已完成。”
乔温言在翻看着南书收集来的证据,打趣道。
“江仙婳你正经起来我倒不太习惯了。”


“你还是快看证据吧。”
江仙婳化成的南书当着乔温言的面直直翻了个白眼,无语道。
“呵”

乔温言翻着手里的证据,讥笑了一声。
这布庄果然有问题。
还有这个叫许尽忠的……
“看来,我得给凌不疑送点小礼物了。”

他要查,那她便帮他查。
“对了,旧部那边联络的怎么样。”


“逐一联系了,但大多因为当年的事都隐于山林或市井了。”
……
隔日,梁邱飞来到凌不疑跟前。
“让你盯着程家盯得如何?”

凌不疑翻看着书卷,头也没抬地说道。

“程家这几日鸡飞狗跳,都是些女眷之事,并无什么异常。”
梁邱飞如实禀报。
“乔温言呢?”

梁邱飞不解自家少主公为何问起一个女子,但还是如实禀报。

“除了去看望程四娘子和出门采集闲逛之外,便是在练武或者是待在自己房中。”
凌不疑眉头蹙了蹙,眸里闪过一丝暗芒。
还未来得及深思,便有小厮禀报程府乔娘子送来了东西。
梁邱飞接过来,放在了凌不疑面前。
凌不疑放下书卷,将桌面的包袱打开。
里面是一片碎布和一些杂草。

“少主公,乔娘子这是何意?”
梁邱飞不解地问道。
凌不疑微微勾起了嘴角,眸子暗了暗,脑里忽然想起乔温言的那一句:“什么布匹做的?”
拿起些许杂草,意味深长地说道:
“杂草是指我们那日在草垛里捉到董仓管。”

“这碎布是指布庄。”

“这程家。”

“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孝顺。”

当真是有趣极了。
梁邱飞不解地挠了挠头。
少主公的话,他怎么听不懂啊?


好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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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固有一死,或死于国庆作业,或死于国庆以后的月考

麻了什么都没学会作业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