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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剧情真是相当让人心痛啊,贪污受贿的人居然还会有人包庇,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凌不疑这位将军实在是太正义了,能够站出来说出这番话,让人对他的敬佩倍增。而程始这位校尉,虽然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这种正直的品质真是可贵啊。
程始着急地说道,见程老太怎么说也不听,便抱起晕过去的嫋嫋往房里走去。
一群人急匆匆地离开,乔温言也跟了上去。
这程府,以后怕是有好戏看了。
……
“嫋嫋。”

程始和萧元漪正在大厅与葛氏等人对峙,因此乔温言进来时,房里便只有程少商一人。

“温言阿姊。”
程少商说道,同时将手里的东西往被窝里塞。
乔温言是程始夫妇义女,瞧着她这气质,她应唤上一身阿姊。
“不必塞了,这妆不错。”

乔温言在床沿坐下,淡淡地说道。

“真的吗?我还特意把唇色涂白了些。”
程少商眼睛一亮,丝毫没有被戳穿的窘迫,反而有几分兴奋。
乔温言莞尔一笑,清冷的容颜蓦然一笑,倒生出几分娇艳之味,却又不乏明艳之感。
只道是,有美人兮,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你倒是与寻常女娘不同。”

这份通透豁达的气度可不是寻常女娘有的。
不过,她喜欢。
程少商刚想说什么时,乔温言却突然冷下脸,道:
“快躺下,阿父阿母来了。”

她是习武之人,耳力极佳。说罢,程少商依言照做,乔温言拿起桌上的汤药反复搅拌。

“嫋嫋。”
程始关切的声音响起,他与萧元漪二人进到了里屋。
“咳咳,阿父阿母。”

程少商虚弱地咳了几声,依着乔温言的力起身喊道。

“嫋嫋你快躺下!”
见程少商站起,程始焦急地不行,连忙扶着她躺下。

“言儿,嫋嫋可还好。”
萧元漪问道。
“我听莲房说,嫋嫋这些年缺衣少食的,吃不饱睡不好,导致身体变得极差。即使方才喝了好几碗药,还是很虚弱。”

乔温言回道,她还稍稍地说夸张了点。

“这该死的葛氏!”
程始一脸愤恨。
“阿父阿母,嫋嫋就交给你们照顾了,温言还有些事就先去忙了。”

乔温言欠身道,在转身之际,程少商悄悄给了她一个wink,乔温言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而这些小动作,都被萧元漪看在了眼里。
心里多了几分明白,且对这个多年未见的女儿多了几分不好的印象。
……
乔温言准备出门路过花园时,忽地听见花园里传来的交谈声。
“董仓管监守自盗,贪墨军饷的事证据确凿,程校尉莫不是要包庇?”

一道好听的男声响起,听着年岁不大,但却颇具气势。
这声音……
乔温言顿住了脚步,从柱子后面探出头看。
果真是凌不疑。
此时的他,一身戎装,身量挺拔,与程始面对面地站着。

“凌将军说笑了。”

“舅父贪墨军饷,中饱私囊,理应重罚,只是我没想到自家门风如此败坏。”
程始叹了口气,脸上显出几分歉意。
并不是他想偏袒,只是这董仓管是他阿母的弟弟,不太好办啊……
“我此行便是想告诉程校尉。”

“无论军功再高,若再行蛀国之事,我定从严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