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始一听,愈发心疼程少商,刚想追责,却见葛氏扶着程老太过来。

程老太:“我真是苦啊!”

程老太:“你们说走就走还要留下个小娃娃给我照看”

程老太:“辛苦拉扯四娘子还要遭受误会。”
程老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时不时还偷瞄几眼程始的脸色。

程老太:“这些年我不仅要打理府中事务还要照顾嫋嫋……我容易吗我!”
一道清冽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程老太的卖惨。
“既然是好好照料,那为何嫋嫋发高烧之际,无人送于她吃食。”

程老太这才注意到一旁的乔温言,还未来得及开口却被葛氏抢先。

葛氏:“你是何人?如此不知礼数,你父母是怎么教你的!”
葛氏皱着眉怒斥。

“温言是我们夫妇的义女,娣妇这意思是说我们管教不当?”
萧元漪一个冷眼看去,她早就看不惯葛氏这人,蛮横无理不知礼数。
义女……
被莲房扶着的程少商莫名有些难受。
丢下她十几年不关心不说了还收了个义女。
程少商转眸打量着一旁的乔温言。
伊人静立,红衣惹眼,气场强大,说出的话不饶人。
幸好是她……

程老太:“你这小女娘如何说话的?我这不是差人去送了吗?”

程老太:“可怜我啊不仅要操持大大小小的事务还要带一个小娃娃……”
见程老太还在卖惨,程始脸上也有几分动容。
程少商作出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

“咳咳~”
“嫋嫋。”

乔温言也十分配合,一脸担忧。
萧元漪见状,却敛了敛眸子,像是明白些什么。

“嫋嫋,你这是怎么了~”
程老太见程始关怀程少商,连忙上前几步挡住程始。
佯装擦着眼泪,很是委屈的模样。

程老太:“你看嫋嫋出落得多么可人,可见我是真心待她。”

青苁:“程娘子的衣裳怎么这般旧?头上连个像样的珠钗也没有。”
拆台一个不够,得来一双!
萧元漪的义妹青苁说道,她最不喜这种卖惨之人,不悦地皱着眉头。看了眼程少商,一眼便看出端倪。
程始和萧元漪也见程少商身上穿着的是粗布麻衣,头发凌乱,堪堪地别了一只木钗子,比一般的侍女还要磕惨。

葛氏:“这,这我前些日子才吩咐绣房给嫋嫋做些新衣裳。这还未来得及送去呢。”
葛氏假笑道。
程少商悄悄地翻了个白眼。
脸皮真的是厚。
眼见无人追责程老太和葛氏,程少商心一横,直接翻了个白眼昏晕过去。

“嫋嫋!”

“嫋嫋!”
程始和萧元漪焦急地喊道。
程少商在莲房怀里一动不动,程始直接将李管妇关进柴房任由她自生自灭。

“阿母!”
程始焦急地喊道。

“就算嫋嫋性子再不好,你也不能把她丢到庄子上自生自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