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该知道,新婚那夜他就没碰她,他这般风流,怎会有真心。
可旁人说她风流,她倒是无所谓,今日他也如此讲,也真是伤了她的心。
他将荷包捡起,他不能有情,有软肋的人,是办不成大事的。
“夫人,自您过门,公子便散了所有女眷,您和公子可是伉俪情深啊”
她摇摇头,他不过是倦了,再过两日,怕是再会有一批女子进府。
昨夜 江南 雨夜
“圣旨到!”
柳轻鸢已经有数日未与苏起昀言语,就是言语,不过也就三两字而已。
将军在皇上殿外跪了数日,终于跪来圣旨下江南,盼儿回洛阳。
整理行装,这就回洛阳。她要真正见到灭她满门的人,杀了他,便可报仇。
可那人是他的父亲,他若是愿意陪她呆再江南,她也不是非复仇不可。这些日子,她日日活在复仇的梦魇中,是他解开她的心扉。
夜昏昏时,她下榻环住他的腰身,“公子可愿与我同宿江南温香,共话桑麻。”
他解开环着她的手,“堂堂男儿,怎可留恋情长”
“你本就一个风流男子,千万女子在怀,若是政治开明,公子与我们这些投身万千男子下贱女子又有何异”
她细嫩的皮肤怎能忍住他习武的手,明日怕只能用厚些的胭脂遮住辣红的脸颊。她仍旧及得他口中说出的“婊子”二字。
她见过无数男子,男人多薄情。不过穿衣解带后,转眼不识而已。
“叫她坐在最后那辆货车上,不许上我的马车。”
他气极了,他以为她和初见时一般,她与那些女子不同。卖艺不卖身,气质也不同。却想不到,她也不过尔尔。
货车仿似冷宫,饭食鲜少荤腥。
“她的饭食多加些肉菜,毕竟她还是我苏府的夫人”
她一手打翻手中的饭食,若是长此以往,非但不能复仇,还有可能赶出苏府。
“公子,夫人已经几顿未食”
客栈床榻生硬,杂草为席。甚至还比不过青楼的硬榻。
她勉强栖身,玉容下竟是泪流满面,今日离开江南,他有些想母亲父亲与弟弟。
一袭黑衣推门而入,她有些怕,瞪大的眼睛,取下那日他送的簪子对准了那人。
“怎的,夫人要用为夫送你的簪子刺杀我”
是他,她收起了防备,又重新回到卧榻之上。
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抱起,娇小之躯就如此将她环在怀中。她挣扎不得,狠狠瞪他。
桌上饭食又一口未动,他取起,亲自喂她,可她怎又会食。
“你可是想要为夫为你守寡?”
她瞧他一眼,既然不爱,又何出如此轻狂的言语。
见她仍不肯语,他便抱起她想自己屋内走去。今夜他的担心,欢喜再也抑制不住。他便要强压上去,她身上的香味不同以往。她努力挣扎,可她被压在塌上,她娇小的身躯,又如何能推开常年习武的他 。
他胸前的疤让柳轻鸢有些害怕,又有些惊讶,他不是个体弱无力的男子,可瞧的身段,确是像极了习武多年。
“你可是害怕了”
她瞧出了他小心翼翼,她摇摇头。有些心疼。
她摸摸他的伤疤,“可疼?”
他摇摇头,从前觉得,现在便不觉得,你若愿陪我,什么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