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斗!”青子尖叫。
快斗的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但他没有退,反而向前一步,魔术杖抵住蜘蛛的喉咙。
“你输了。”快斗的声音冰冷。
“是吗?”蜘蛛冷笑,另一只手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刺向快斗的胸口。
白马探用尽最后的力气扑过来,将蜘蛛撞开。匕首刺偏了,划破了白马探的肩膀。
三人摔倒在地,扭打在一起。
中森警部带着警员冲上来,将蜘蛛按住,夺下他所有的武器。
“放开我!”蜘蛛挣扎着,“你们这些废物,放开我!”
“带走。”中森警部一挥手。
蜘蛛被五花大绑,拖出了地宫。经过白马探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冷冷地说:“你以为抓住了我就完了?八蛛会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就让他们来。”白马探捂着肩膀,“来一个抓一个。”
蜘蛛被带走了。
地宫里恢复了平静。
警方将地宫里所有的证据都搬了出来——整整三十箱文件、照片、录音带、录像带,记录着八蛛会近二十年的罪行。
森下真由美的冤屈,终于得以昭雪。
她的母亲被请到警视厅,看到那些证据时,老泪纵横。
“我的女儿……她没有偷东西……她没有……”
“是的,她没有。”白马探站在她面前,深深鞠躬,“对不起,真相迟到了五年。”
“不晚,不晚。”老人握住他的手,“只要真相大白,她就能安息了。”
悠子站在一旁,泪水无声地滑落。
快斗的手臂包扎好了,青子陪在他身边,眼睛红红的。
“你为什么要骗我这么久?”青子小声说,“你明明就是基德……”
“怕你担心。”快斗笑了笑,“也怕你骂我。”
“我当然要骂你!”青子一拳捶在他胸口,“你这个大骗子!害我每次都在电视上骂基德,结果骂的就是你!”
“那以后你少骂两句。”快斗揉着胸口,“疼。”
“活该。”
两人对视,然后都笑了。
白马探和悠子站在旧教学楼前,看着警方将最后一批证据搬上货车。
“结束了。”悠子轻声说。
“不,还没有。”白马探摇头,“蜘蛛只是八蛛会的一个杀手,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但至少,我们拔掉了他们的一个爪牙,拿到了他们犯罪的证据。”
“接下来呢?”
“接下来,我父亲会继续追查。而我……”他转头看向悠子,“我会继续保护你。”
悠子笑了,靠在他肩上。
夕阳西下,旧教学楼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五年的秘密,终于重见天日。
沉冤得雪的女孩,可以安息了。
地宫核心的尘埃落定,并不意味着战斗的结束。
蜘蛛被押上警车的那个晚上,白马探站在旧教学楼前,抬头望着被乌云遮蔽的月亮,心中有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太快了。
一切都结束得太快了。
蜘蛛虽然被擒,但八蛛会的首脑还没有落网。山本管家虽然认罪,但他眼中那种诡异的神情,像是还藏着什么。
还有那幅画——“宝藏的钥匙在樱花树下”。他们找到了U盘和信件,但那幅画本身呢?为什么蜘蛛和山本管家如此执着于那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