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书从包里拿出钥匙,插进钥匙孔中。
“吧嗒”一声,门被打开,姜南书拔下钥匙,放回包里。
姜南书迈步走进家里,将包挂在墙上的钉子上后,就径直走向浴室。
花洒里的热水淋在姜南书的身上,她感觉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舒适的张开了。
姜南书还特意将头发扎了起来,没有将头发也一起弄湿。
等会头发弄湿了又得吹干头发,她现在很想睡觉。
她又挤了一些香氛沐浴露,是柠檬味的,挺清新的一个气味。
洗完澡后姜南书披着浴袍从浴室走了出来。
从浴室出来后她没有去书房做一些常规的报告,而是径直走向了她的卧室。
今天的她实在太累了,她真的很想休息一下。
走到床边姜南书将被子掀开,然后躺了进去。
刚躺下没多久的姜南书,觉得意外的舒适,没有多久就沉沉的睡去。
睡到深处,姜南书发现自己好像置身在一个全是白光的世界。
她向前走去,她的脚下不是土地,而是跟前面一样是虚幻的白光。
她脚下也没有土地。
这个白光的世界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土地,没有声音。
姜南书甚至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
姜南书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哪里?也不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往前走,一直向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渐渐的她发现她能听到一些风声、水声。
再往前走,她甚至能听到鸟的啼叫和昆虫发出的吱吱声音。
而她面前也不再是那虚幻的白光,而是渐渐的出现了一些色彩。
通过一些色彩的拼接,姜南书大概可以推测出应该是山区。
再往前走,姜南书的猜测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姜南书觉得自己走了没多久之后,就到达了一个古代的房屋前面。
房子散发着古旧的气息,同时也很威严,只是周围都没有什么人气。
门紧闭着,大门很恢宏古旧。
房子的远处树立着几个大石碑。
姜南书看出那是帝陵的石碑,想过去看一看。
但她才没有移过屋子很久就被透明的一种东西,反弹了回来。
在被反弹回来的时候,姜南书还看出它应该是一个圆形的类似结界的东西。
被反弹回来了姜南书觉得自己感觉有点痛。
但她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痛,抬头看了看结界,想试一下是不是她被结界反弹才会痛。
姜南书又往前面试了几次,每次被反弹回来的时候,身体都会有一些痛觉。
所以姜南书猜测,这个结界她想闯应该会对身体有一些损伤。
姜南书向四周望了望,还是决定进里面的房子看一看。
但等她准备向台阶迈进的时候,她发现地下也没有她的影子。
姜南书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又看了看地下,她站的地方没有影子。
之前虚幻的地方没有她的影子,她可以理解为没有太阳,但是现在有太阳的地方也没有她的影子,是怎么回事?
她的手向门上摸去,发现她的手穿过了门,而门纹丝不动。
姜南书很疑惑:莫不成,她现在是一个魂魄体。
一想到刚才自己还好好的躺在床上睡觉,现在就已经魂魄和肉.体分离了,姜南书有些难理解。
这些神怪之事,姜南书作为考古人员她知道一些,但是从来没有经历过。
因为近来国家不允许科考帝陵等陵墓,近来又很少发现古代遗址和坟墓。
他们这些考古学的人很大一部分都在博物馆里整理或记录已经科考出来的物品。
已经很少有遗址,能够让考古学的人发现了。
思绪了一会儿,姜南书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进去。
虽然姜南书的魂魄体触及不到实物,但她还是在进去前礼貌的往门上敲了三下。
三下过后没有声音,姜南书从门正中央穿了过去。
穿过门后迎面而来的是一个院子,但院子似乎有些荒废。
看似有人打理,但照顾的人不太精心。
一些姜南书认不出来的花儿,都已经快有些蔫了。但愿中有一颗大树,什么树姜南书认不出来,但是长得很茂盛。
院子里面还有一口井,井边还放着一个木桶,桶上还挂着一个木绳。
姜南书朝着那口井走去。
走到那口井旁边,姜南书俯身向井里看去,井中的水清澈的像块镜子,但却映不出姜南书的模样。
水不能验出我的模样,它的原理如同镜子那样,也就是说镜子也看不见她的模样。
那她该如何让别人发现她呢?
她现在是个魂魄体,不知道普通人能不能看到她?
带着这个疑问姜南书又开始逛这个院子。
她沿着古质的走廊走了不到三分钟,姜南书在一个房间外面听到了人说话的声音。
姜南书寻着听到的声音往那个房间里走去,那个房间的门没有关,姜南书就径直走了进去。
入目是一些古旧的家具,一些穿着古衣的女人在椅子上聊天。
姜南书仔细的端详着那些古人身上穿的衣服,很像大靖朝的宫女服饰。
姜南书进去的时候,那些宫女正在聊天,她们还在一个小几上放了一些瓜子。
地上都是一些她们吐的瓜子壳。
其中一个较年幼的宫女说:“好无聊啊,也没什么活好干,又没有什么好玩的,又不能出去,要是出去了叫常公公知道了肯定得挨打”
较小年纪的宫女的话得到了一些宫女的附和。
她们纷纷在抱怨着,在这里既无聊又无趣,拿到的工钱还少,还被人管着,还不如在那皇宫大院伺候那些贵人,若得到贵人的赏识,还能求个温饱,更好的还能庇佑家人,帮得家中富贵。
一个年纪较大面容有些许憔悴,面目一看就是有很深阅历的大宫女,在旁边不发一词。
等一些年纪较小的宫女们抱怨完了,抱怨舒畅了她才开口。
“你们一个个嫩的很,你们以为深宫大院是什么好地方吗?一个落得不慎,小命都丢在那里能得到贵人赏识,那是什么样的福气才能做到?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能做到吗?
再说了,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也不想想,虽然在这里寂寞,但也好比在那深宫大院伺候那些贵人好。在那深宫大院你要是得罪哪个有权有势的主,你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在这羡慕着人家深宫大院的,也不知那深宫大院的人也正羡慕着你呢!”
说着年纪较大的宫女站了起来。
“该干活了,把这里清扫清扫”
听到年纪大宫女的话,那些年纪小的宫女都站得起来。各自向外走去。
年纪较大的宫女,忽然想起一件事,叫住了一个人。
“青莲,你去偏房去看看那位主怎么样了?”
那位名叫青莲的小宫女,行了个礼,对那年纪校长的宫女说。
“是,瑞姑姑,我现在就去。”
那名叫青莲的宫女,转头向门外走去。
姜南书也跟着那名叫青莲的宫女走了。
在这个地方被这些宫女侍奉着,但却关在这个地方的人,身份应该不简单。
怎么也是个身份复杂的人。
姜南书觉得她应该跟这个宫女一起去看看。
行了有一会儿,那位宫女就打开了一个房间的门。
虽然刚才那个人说关着那位主的房间是一个偏房,但是姜南书没想到原来这么偏。
而且也没有想到门原来是这么严密的关,那个门上虽然只挂着一把锁。
但是姜南书发现就有人住在偏房对面的另一间房间,虽然看的有些不清楚,但是姜南书还是发现那人的房间里似乎挂着一个锣。
在一个房间里挂着锣,难道这个地方也需要更夫吗?但若不是更夫,那便是用来紧急预报的了。
难道这里的人那么重要吗?
放锣是怕有人来救他,还是怕人来杀他?
姜南书扭头看那间偏房。
这间偏房周围都没有树,姜南书猜测是不是怕有人待在上面,然后把人劫走?
那名叫青莲的人来开锁的时候还与那房间里的人打了个招呼,行了个礼。
在那房间里呆着的人听到声音也走了出来,与那青莲说话。
“青莲,怎的这会又是你来了?”那走出来的人说道。
走出来的人身着有些深灰色的衣服,头发简单的挽着,脚上踩着一双粗布鞋。
脸上满是经过风霜的遗迹。
但那双眼睛却似鹰一般仿佛能戳穿人的内心。
他整个人看着像是慈祥与严厉的结合体,有些矛盾。
乍一看他是严厉的,似乎精一些看他又是慈祥的。
这种感觉就好像姜南书曾经看过的一个民国大佬的照片,是那样一种矛盾的结合体,遮住一半脸是慈祥,但另一半脸就是狠厉
但最吸引姜南书的,不是那个人的面容与气质,而是他身上的衣服。
这,这不是传说中的太监服吗?
难道这个人是……
青莲有些沮丧着脸回答走出来的人“常公公,您别说了,刚才被瑞姑姑训了一顿,她这伙儿子叫我过来看一下这位主怎么了,我也不想过来呀,这不是瑞姑姑生气了,我也不敢让她换个人,你说是不是?”
说着那青莲,从衣襟里拿出贴身藏的门锁的钥匙,放在手心上给那人看。
那人笑着点了点头,用像是前辈训后辈的话说。
“铭瑞那个人那性子有些怪,人也有些严厉,你们这些小年轻啊,不要老是去惹她,她这个人啊,你不去惹她的时候,她还是挺慈和的。”那个人笑着又问道。
“,你们说了什么被铭瑞训了?让小老头也知道一下”
青莲脸有些红忸怩的说:“我们就是在瑞姑姑面前抱怨了一下,在这的条件艰苦,然后就被瑞姑姑训了”
那常公公听了,面容似乎有一点僵住。
随即笑道:“你们这些小年轻啊,听铭瑞的是好的,她便就是那深宫大院出来的,最后还是自请来守着皇陵,她也是曾经受过贵人恩惠的,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要来这守皇陵?”
清莲疑惑的摇了摇头。
像她这种小年轻,现在还不明白有的事比名利财富更为可贵的。
那常公公将手往面前一搭,对青莲说道。
“深宫大院不只有荣华富贵,更有人命如草荠,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当你连命都没有的时候,还乱想一些什么荣华富贵
有的时候荣华富贵也得有命享才是。”
说完常公公,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偏房,似乎想将的偏旁里的人看透一般。
荣华富贵还真的有命享才是,常公公叹了一口气。
青莲听了常公公的一番话后,心里还是不怎么懂,便向常公公行了一个礼,拿着那偏房的钥匙准备去看一看那位偏房里的主,然后就向瑞姑姑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