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笙和盛荆离开会场,陈立夫和戴笠仍然在里面暗自较劲,他觉得无趣。
盛荆买了些栗子,一边走一边吃;林楠笙握住她那不安分的小手,好像在想某些事。
走回酒店,他看着小师妹进入卧室,自己则在沙发上将就度过了一晚。
“林楠笙,我要你宣誓,永远忠于我,包括党国。”
“林楠笙,我让你去接近她,不是让你爱上她的!你......”
“小子,没让我失望......”
林楠笙惊醒,盛荆在他旁边无聊地嘟着嘴,门口还站着一名军人;他指了指那人,问道:“你是?”
“长官好,我叫许离,是毛主任的手下。军统和中统的联合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请您移步军统总局!”
盛荆上下打量他,娇嗔地对林楠笙说:“这大过年的,他们是没事干了吗,联合会议?我看是来争抢我师哥的吧。我也去看看,看你们能搞出什么新花样。”
许离一直半低着头,林楠笙穿好军装,弄好头发,随他一同前往。
此时的会议室里,陈默群站在戴笠身后,耐心地等待,但下面的人已经坐不住了。
“戴局长,我们中统也是有任务的啊,还有会呢,这林上校什么时候才来?”
“年纪轻轻就耍大牌,只是个上校而已,不管是不是委座亲自颁发,那也不能让我们这些少将等着呀!”
戴笠瞄了眼毛人凤,后者紧张的坐在侧座上,眼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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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僚,对不住对不住,我来晚了。”
来者就是林楠笙,他将大衣托付给在门外等着的盛荆和许离,自己悠闲地坐在毛人凤的对面,陈默群的旁边。
戴笠和毛人凤瞄了他一眼,准备准备汇报军统和中统一年来的相关事宜。
“......军统总局和中统总局的情况就是这样。”
林楠笙写写画画,一旁的陈默群沉住气,抬头竟看到这位小林长官对他回以一个很好看的笑,随即还在写着什么。
良久,他向中统那边的人挥了挥手,说道:“你们走吧,我了解你们中统了;都散了吧,都散了,我会向委座给你们两个局评判的。”
中统的人早看林楠笙不顺眼,打了个招呼就跑了,剩下的只有军统的人。
戴笠拦住要走的陈默群和林楠笙,请他们到办公室;他俩走在路上,陈默群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的小子:“恨我吗?”
“陈站长哪里的话,您让我延迟毕业,是还想让我多历练历练,我感谢您还来不及呢。”
陈默群看他说话滴水不漏:“确实。这历练不也挺好?我再多言一句,您这次来,委座没同意吧。”
林楠笙停下脚步,眼神复杂的看着他,陈默群也停下来,双方僵持了一阵,由林楠笙开口:“陈站长很聪明。我要是说,我想在上海站里养伤,您同意吗?”
陈默群嘴边噙出一丝笑,他阅人无数,居然看不透这林楠笙;军统里的人,不是为了名,就是为了利,他在这个岁数名利双收,竟还想踏入这趟浑水。
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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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林长官能加入我们上海站,真是锦上添花。”
林楠笙没想到陈默群会这样说,他隐隐约约觉得,老陈有些不太一样。
他的刘海垂在脸颊的两边,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盯着眼前的人儿,生出些不可言喻的委屈:“那,就这么定了,陈站长。我还有事,您帮我告知一声戴局长,谢谢。”
“不谢。以后都是要做同事的,林上校不必客气。”
陈默群看着林楠笙像只小鹿一样逃走,舔了舔牙齿,叹笑着进入戴老板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