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半后---
最近倍受高层们喜爱的行动处处长赵处准备请一些上司来家里举办一个新年舞会,不知道那位一直没露面的奇怪上校会不会来。听说蒋委员长十分喜爱他,还要将自己的干女儿许配给他,但人家早已跟师妹订了婚,这段缘分才不告而终。
要是能请来那位中统军统都想争夺的人才,那局座和毛秘书长自然会多看自己一眼。
赵处长打着如意算盘,心中不胜欢喜。
舞会到了。
一个个贵气十足的高层们在交了枪的情况下进入会场,他们也是听闻那位上校会来,但为什么是上校呢?
后来南京站站长的贵女捧着一派仰慕的语气向其他小姐们八卦道:“听说是上校先生一直处于战后,但为果党立了不少功;可惜才三十几岁的年纪,委员长的意思是想让他历练历练。”
“对对对,我听我爸说过,他好像为委员长挡了不少枪呢,据说现在是预备少将了。”
“唉,好像长得还很漂亮,你们说一个男人居然可以用漂亮形容,真是羡慕他那订婚的师妹。”
邝惠东听着耳边风,不禁看了看喝着酒的老师陈默群。
是的,陈默群接受了戴老板的邀请,作为军统站之首的上海站站长前来应付麻烦的舞会。邝惠东是他带来挡酒的工具,也是让他这个不争气的学生见见世面。
舞会马上开始了,二楼的戴笠和陈立夫急于窥探到那位名不见经传的上校;一来是好奇,二来是两人都接到命令,这位上校来重庆的原因是选择自己养伤的两派,要是能将他请到自己的麾下,再请他多多美言,这对自己都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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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处长迟迟不见那位,顶着楼上两位局长审视的目光,兢兢业业地宣布舞会正式开始。
一时间气氛活跃了起来,有太太的跟着太太跳,没太太的跟着女伴或者赵处长安排的女明星跳;陈默群眯起眼睛,随便牵了个女人,上到舞台中间。
邝惠东悠然地找寻美人,突然盯到角落边穿着一身流苏长裙、长得国色天香的女人,身边没人,他以为她是某个想攀上军官的小明星。
一把将美人拥入怀里,低下头刚想跟小美人调调情;只见美人眼神一横,按住他的后颈往前带,把他的腿踢跪下,用软鞭指着狼狈不堪的邝惠东,招来了不少目光。
赵处长气得脸红鼻子青,那可是陈站长的得意门徒啊,话说的重了些:“放肆!你一个出来卖的,还妄想当凤凰!来人,将她绑到邝上尉房里!”
陈默群狠狠瞪着邝惠东,不留情地拽他起来。美人皱了皱眉,一张樱桃嘴张合着,脸上却是玩味的笑容:“军统真是教导有方。”
众人喧闹之际,她突然向那旁勾了勾手指头,娇滴滴喊道:“师哥,你要是在,便为我出来讲讲理吧。”
“你一天真是老让我操心。”
大家望去,就看见一位留着长发和戴着耳钉的军人走出来,俊朗的面容倒是衬托美式军装有些褪色;所有的小姐红着脸去瞄他,陈默群一下子阴了脸。
那个,林楠笙。
赵处长气哼哼地看着年纪不大的毛头小子,挥了挥手,继续让手下人动作。
谁知道,那小子只是笑,笑得凄冷;待到美人被控制住,邝惠东骄傲的瞄了眼他,却在下一刻倒在地上,口中泛着白沫,抽搐不得。
众人惧惊,二楼的局长们也出来查看情况。
别人不知道,但戴笠和陈立夫在上面看得清楚,他们有幸看见过委员长身边人都会印个印记,而这个小子手背上有。
两位警铃大作,有可能他就是那个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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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群蹲下查看学生的情况,这是新研发的药剂,还未发出;林楠笙看见他,眼里划过一丝怀念。
唔,前世自己没有幸看见老陈穿板板正正的军装,今晚看见了,还不错。
盛荆拽了拽他,指了指被高管们拥护的两位局长。
戴笠先发制人,打量着年轻人:“今晚如此闹事,不知你是那位站长的高徒或少爷?”
陈默群来了兴趣,孤傲地看着他。
林楠笙嗤笑了一声,无所谓地拿出蒋委员长的手谕,行了个标准礼,说:“晚辈林楠笙,跟随蒋委员长,是近卫处处长兼秘书长。我想问问局座,这位上尉公然调戏我的未婚妻,那呈在委员长桌上的军统良好报告是谁写的?”
众人大惊,他就是那位上校?
戴笠汗已经下来了,握了握林楠笙的手,笑道:“原来是您。您通报一声,我就安排人去接了......”
林楠笙甩开他的手,将解药扔给陈默群,完全是一副上位者的姿态:“无妨。我是来养伤的,委员长让我选选,本来想选军统,现在,倒是叫我为难。”
陈立夫立刻迎着盛荆和林楠笙:“不如来中统吧。”
而林楠笙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笑得像只小狐狸:“去你们那儿干什么呀?查查你们到底有多少人贪污,又或者投敌?”
陈默群望向远处憋笑,一年不见,这小子倒是会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