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远处檐下,陈彦允隐在廊檐阴影下,只露出一角衣袖。
这一刻,我终于意识到,凡所能称之为爱,都是运气带来的,父母子女,夫妻男女,皆是如此。有就是有;没有,也强求不来。我不会再期待任何人爱我,我只会好好对待本就爱我的人。
外祖母房间/
外祖母“东西烧了就烧了吧,你也出了气了,但及笄礼还是要办的,你爹也还是要请……”
外祖母坐着和眼前的两个外孙女讲着。
顾锦朝“我看还是别办了,但凡是个女子都会及笄,有什么值得庆贺的。”
外祖母“这都是哪儿学来的浑话?我知道,你是觉着是咱们求着你爹来,心里不痛快,可要我说,这些都不必在意,重要的是把你的及笄礼给办好。及笄是女儿家一生中最重要的仪式,是你成年后第一次亮相,关系到日后的嫁娶,这要是不办,如何能让外头人知道你的美名……”
纪尧一个没忍住,“噗嗤” 一声笑出了声。
顾锦朝的脸瞬间黑了,回头剜了他一眼:
顾锦朝“喂!你笑什么?!”
纪老太太纪吴氏也看了过来,淡淡开口:
外祖母“你笑什么?”
纪尧忙收了笑,嘴上却不饶人:
纪尧“哈哈哈祖母,您可别担心外头人不知道朝姐儿的美名 —— 我是怕他们知道得太多,到时候踏破咱们家门槛!”
顾锦芙“尧哥儿!!!”
顾锦朝“找死啊!”
顾锦朝脸一红,抬手就往他脑门上敲去,纪尧嬉笑着躲开,两人在屋里闹成一团。
一旁的纪大太太看着顾锦朝,眼神里明晃晃的嫌弃,藏都藏不住。看比一旁端庄的顾锦芙,满是喜欢。
纪吴氏看着这对打闹的小儿女,眼底反倒浮起几分笑意,慢悠悠开口:
外祖母“依我说,这及笄礼不办也罢。真要把你嫁给外头人,我也舍不得。既然你跟尧哥儿要好,索性你们俩凑成一对,也省得办那些给外人看的虚礼了。”
顾锦芙“外祖母,这可使不得,尧哥儿是表哥,怎能处在一块。”
顾锦朝吓得差点跳起来,连连摆手:
顾锦朝“不不不!外祖母,就是就是,姐姐说的有道理,不能这样,我想明白了!及笄礼是人生大事,必须办!风风光光地办!”
纪尧也跟着凑趣,笑得一脸欠揍:
纪尧“就是!祖母,朝姐儿这么好,可不能埋没了!这及笄礼必须办得热热闹闹,让四乡八里、不!让全天下都知道,咱们朝姐儿品貌不凡,温柔贤淑。”
顾锦朝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当场把他的嘴缝上。
纪大太太也赶紧帮腔:
“就是啊母亲,所谓一家好女百家求 。”
外祖母“好了!”
纪吴氏直接打断她,白了她一眼,
外祖母“真当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你们三个先出去,我跟你们太太还有事要商量。”
顾锦芙、顾锦朝和纪尧对视一眼,不敢再多说,乖乖行礼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