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长信王喊他去,总没好事。
晚膳后,齐旻脸色臭臭地回来,发现门前台阶上坐着个翠萍。
翠萍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只猫,个头不小,毛很长。那花猫费力地舔顺灰白的毛,翠萍立刻出手,把花猫舔顺的毛给逆着撸了上去!1
哈哈哈是猫界数一数二的大型猫夹子音缅因猫,挺贵的。
花猫立刻飞了耳朵,从翠萍怀里跳出来,转头冲她愤怒地哈气。
翠萍认错,重新把猫毛顺好,喂猫一条小鱼干。
可等猫放松警惕,重新舔好毛,翠萍又立刻出手,把猫毛逆着撸了上去。
齐旻:“……”
那猫再哈气,翠萍再喂小鱼干的时候,齐旻诡异地抖了抖。
这撸猫毛的手法,有点熟悉……好像他昨夜就被这么急头白脸地胡撸了一顿,他废了好大力气才重新梳顺。
齐旻实在没忍住,打断她的恶趣味:“你在我门前做什么?”
“哦,公子回来了。”
南枝极为温柔地笑了笑,一字一句:“奴在,逗猫啊。”
齐旻看看炸毛的猫,这哪里是在逗猫,分明是在玩儿火。
“一边逗猫,一边等公子回来。”
南枝又把猫毛捋顺,花猫却已经认清了南枝的恶劣,用软乎乎的脚垫推搡她的胳膊:“公子今晚还要侍寝吗?”
齐旻看着那只看着柔弱,实在很有力道的手,轻轻地搭在了那只花猫的后脖子上,一时间,他竟也觉得有只手轻轻地,从后颈一直摸到脊背,引起一阵战栗。
酥酥麻麻,头皮都要炸了。
“你,你先把那猫放开。”
齐旻绕过她,推门进去:“从哪里弄来的猫……”
南枝发现齐旻自然地接受了让她侍寝的事情——
让她先把猫放开……那后一步就是跟他一起进屋了。
她立刻松手跟进屋,花猫慢条斯理地梳理了猫毛,蹲在门口吃剩下的小鱼干,堆得高高的,带着一点点温热气。
南枝进门的时候没有关门。
齐旻沉默又古怪地看她一眼,有心说她两句,但想起她那手胡撸毛的技术,只能忍气吞声地自己去关门。
他双手扶在门上,和蹲在门外吃小鱼干的花猫对视了一眼。
花猫转眼吃完了小鱼干,喝水的时候故意在水碗里留了一点炸酥的鱼骨头。
齐旻看得皱眉,又哐当关上门,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奴从后院捡来的猫,不可爱吗?”
南枝的声音冷不丁从齐旻背后响起来,齐旻从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战栗。
是惊讶。
也是仿佛被她掌控的一种错觉。
就连那句可爱,都有了一语双关的错觉。
这简直不可思议,他才是那个天潢贵胄,他才是她的殿下。
“不可爱,一点都不可爱,哪里可爱了!”
齐旻恼羞成怒,侧身远离大门,偏又担心南枝在他后边似的,专程绕了个大圈走去了里间。
南枝站在原地,古怪地看着他在屋里绕路的动作。
齐旻:“……”
他看见后,脸上先是一囧,又立刻理直气壮起来:
“你就是这么侍奉随元淮的?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为孤更衣。”
“是~”
南枝尾音绵长地走上前来,齐旻张开双手等着侍奉。
夕阳西斜,落进屋里。
齐旻注视着她站在他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影子交织在一起。
然而,下一刻。
“翠萍——大胆!”
“你敢锁孤的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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