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拓跋铮也觉得是这个理。
如果有人今天投靠他,好处没给多少,就先让他去和人互砍,他也不干。2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怎么办,就什么法子都没有了?”
拓跋铮几乎把要你何用写在了脸上。
神婆还想保住项上人头,立刻出主意:“哪怕苍狼神不敌那青天姥姥,也能一时牵制住她。等那时,您趁机率兵突袭,一样能拿下婺城,抓住那大胤的皇太弟。”
拓跋铮颔首:“那你还等什么?快去请神!若两天后,苍狼神还不出手相助,我就将你这神婆在阵前千刀万剐。”
神婆:“……”
这年头,不仅做医师要时刻担心人头,做神婆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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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是个阴天,好像随时都会大雨倾盆。
公孙鄞在营帐门口守着,以防有人突然闯入,时不时还和帐中换衣服的南枝碎嘴子:
“这衣服您会穿吗?为了做得缥缈,可是废了我不少设计。”
“还有神女的头发,您会梳吗?”
“妆容,妆容也必不可少,要不要我帮忙啊?”
南枝在屏风后利落地换好了衣服,在镜子里照了照。
一身白。
可在这黄沙连天的婺城,乌云连绵的天气中,确实也十分显眼。
袖袍足够宽长,袖摆也覆着轻纱,风一吹,如云如雾。
“你再念叨两句,就让别人听见了。”
南枝把公孙鄞叫进来:“帮我看看行不行。”
公孙鄞左右看看,转身狗狗祟祟地钻进来。
一道身着白裙的倩影正立在帐中。
长发乌黑,绸缎似的垂在身后。极黑和极白的映衬下,那张脸反倒无比鲜活明媚了起来。
她缓缓抬眼看向他,那副无比华贵的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一张更加昳丽的脸,唇瓣嫣红,微微张合:
“有没有哪里不合适?”
公孙鄞眼睛颤了颤,回过神来,视线在她身周逡巡,把不离手的羽扇放下,在桌上看了看,捡起一只沾了朱色的细笔。
“殿下,冒犯了。”
他走到南枝面前,咫尺的距离,以那纤细的笔尖,在南枝的额头上缓缓地描出一枚火羽般的印记。
极黑和极白中,开出一点极艳的痕迹。
他又拿起那叠长长的白纱,小心翼翼地抖开,从后往前罩住她,边缘在南枝额前落下浅淡的阴影。3
让我想起了唐诡3,孟不疑给红药画花钿😭
白纱轻薄而透,半遮半掩,雾气似的遮住她的小半张脸,又在若隐若现中露出深刻昳丽的眉眼。
公孙鄞看着呼吸一滞。
南枝抬眼看向公孙鄞,他便已经后退一步,目光专注又虔诚:5
给公孙鄞一个名分吧
“殿下如今这样,便是真的神女下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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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到城墙下,天边乌云越发凝重。
自打南枝出现,街上就遥遥围了一群人,目光灼灼,却又不敢靠近。
“那就是殿下请来的青天神女?”
“肯定是了,一看就是神女啊!婺城有救了!”
等和人群隔了一段距离, 公孙鄞装作聆听神女教诲的样子靠过来,压低了声音:
“我算好了,今日西北风,您就站在那儿,等风起,把这白纱往您的右后方吹。
千万不要站错了地方,不然这白纱往前太狼狈,直挺挺往后也不够缥缈,只有那儿,风徐徐缓缓,最是合宜。”1
我真的笑死
南枝:“……”
她越发觉得公孙鄞好像她的造型顾问加经纪人,一直陪她到舞台下面还在担心地絮絮叨叨。1
公孙鄞蹲下身,仔仔细细地替南枝把裙角的铃铛整理了一下:
“等风一吹,这些铃铛会叮当作响,也算是神明出场施法的乐声了。”
他把所有都嘱咐完,望着通往城墙最高楼阁的台阶,最后问:
“要我陪你一起上去吗?”
南枝抬头,城中萧瑟的风拂过她脸侧的轻纱,裙摆的铃铛叮叮当当:
“不,我要自己登上高处。”3
说得好,我们大女人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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