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方才摇动的疼痛还未消去,贺峻霖还要硬撑着假装常人一样走路,他此时在心中苦叫连连。
(痛痛痛,救命啊,再这么走,感觉到家我就要成废人了。)

他迟疑的往后看了眼严浩翔——他也在看着他。偷看被发现,贺峻霖不禁老脸一红。
那是在梧桐树下的少年人,他的头发被精致打理过,是个好看的发型。层层光斑为他点缀,他笑着,对着这个名为贺峻霖的人笑。阳光的润泽好像都聚集在他的眼眸般。
他开口,离的有些远了,贺峻霖听不清。但凭口型和依稀的声音可以听出,他说的是“贺峻霖,不要勉强自己,慢点走啊!”
贺峻霖心头一动,声音似是带上了哭腔,脸上却浮现出笑容。
他应一句“知道了!”
贺峻霖向他挥挥手,严浩翔笑的更加灿烂,也做着同样的动作。

哎哟~

你们好腻歪哦~不过就是个道别嘛,搞得像告白现场。
诶?

你来了。

贺峻霖在与严浩翔道别后,开始放慢脚步慢步走回家。
系统的话在贺峻霖看来简直荒唐,他在意识海里朝系统的影像白了眼。
胡说些什么。


这不是刚刚跟严浩翔说“拜拜”的甜甜。

我要甜甜。
……

你不要甜甜。


你不给我当甜甜,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别了吧你。

贺峻霖看了眼面前的楼梯,面容不禁苦涩。
唉。


小主加油!

羊洋会为你鼓气的!冲冲冲!
……哈哈谢谢了。

贺峻霖扶住脱了一些绿皮的扶手 ,幸好脚不是废了,只是有点痛。他在心里暗想。
他一步一步的登上台阶,微喘着粗气,汗打湿了他前面散着的刘海,但人像是没什么大碍的样子。可惜楼层太高,想到自己才爬到2楼就如此,贺峻霖已经在叹气了。
此时正值初夏,此刻也是一日里最孤独的时候两点左右,大家伙要么去上工,要么就在午休。
在这个旧的小区里,楼道间根本没什么人,就只有那么几株绿植和房间里传出来阵阵孩子的哭闹声。
求人不如求己。
贺峻霖在心中默念着,竟也勉强走到了家门口。
他推开门,视线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周围。近日他回家总感觉家里有哪些奇怪的地方,可每次都看不出,搞得他心慌。
他曾想过报警,但考虑到可能是自己疑心病太重了,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打过去只会为警察,徒增麻烦。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在这地方学习估计也没太大的效果,贺峻霖今天便直接就离开家去到咖啡店学习。
今天布局摆设这些感觉并没有变化,但今天那种令他反感的气息更甚。
贺峻霖将物件放在各自应在的地方后,瘫坐在沙发上。歇了会儿气后,他起身撩开宽松的裤子一看,那个最痛的膝盖那紫了一块。
哈?

就摔了一跤,至于吗?

还乌了…

在他嘴里喃喃抱怨时,悄然不觉有一个人正站在他身后。
那人轻笑一声,然后快速伸出手到贺峻霖鼻子旁,用沾了特制迷晕药的东西,狠狠地捂住他的口鼻。
贺峻霖一惊,想反抗却发现自己已经动弹不得。
渐渐的,他缓缓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