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沐家真像你说的那样厉害，”陈文锦顿了顿，盯着解雨臣眼睛，一字一句道：“不可能不被它盯上。”
“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它’是什么，但我只想说，沐家，是它绝对招惹不起的。”
解雨臣不想再说这个。
毕竟明路也指了，最后怎么样端看对方能不能听进去。
“你们所有人都如此小心翼翼活着，用上明里暗里换身份等手段，我就好奇，你们在西沙海底到底经历了什么？”
解连环说的真正的后手，不是他。
而是吴邪！
陈文锦眼神骤然变得凛冽。
想了想，还是跟解雨臣说了。
“被人迷昏？”解雨臣疑惑，追问道：“那然后呢？”
陈文锦越过解雨臣，视线落在虚空中。
声线平稳无波：“然后我们醒来，在疗养院度过了几年。
期间我们研究从西沙海底带回来的资料，功夫不负有心人，找到了去往长白山的线索。
但是，也就在那段时间，我们突然发现自己不会衰老。”
从一开始的神奇、震惊、不可置信，到后来的一系列问题，推着他们走到了现在的位置。
可惜不是所有话都能说出口。
“之后你们去了云顶天宫？”直觉告诉解雨臣，他们去了。
甚至还有还可能发现了什么。
“我们在那儿看到了……”陈文锦骤然停顿，过了好几秒才沉重吐出两个字：“终极。”
“终极？”解雨臣上前一步，“到底什么是终极？”
他一直很不明白。
这个词他没少听说。
可没人说出个一二三四五六来。
“终极就是……”陈文锦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思忖片刻，发现还是只有那个词才能形容出来：“世界万物的终极。”
只有‘万物’才能配得上。
吸了口气：“你想知道，就只能自己去看，”
解雨臣也不在这上面纠结。
换了个问题问道：“你们为何要来西王母宫？
这西王母宫里有什么？”
“我不知道。”陈文锦平静的面容裂开一丝丝缝隙，“我只知道我不会衰老是有副作用，线索里指向的解决方法就在这儿。”
“什么副作用？”
陈文锦嘴唇颤抖，脑海里浮现曾经好姐妹的身影。
“我们最终会变得和霍玲一样。”人不人，鬼不鬼。
陈文锦转过身：“我没有时间了。”
“霍玲？”这不是秀秀的姑姑吗？
霍家也一直在找她。
“那她现在在哪儿？”
“格尔木疗养院。”时间过去那么久了，陈文锦仍旧觉得心口有一丝丝闷痛，“她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现在的她，对于我们来说，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霍玲生前一直不希望家人知道她的处境，希望你能为她保守这个秘密。”
解雨臣刚点头答应。
跟着拖把的兄弟回来了。
“花儿爷，石门找到了，他们先下去了，叫我回来照看三爷。”
陈文锦迫不及待迈动步伐。
没听见解雨臣跟上来的脚步声，当即停下。
转身问道：“你不去看看吗？
终点就在前面。”
解雨臣想都没想：“这里有人需要照看，你们先去探路，晚点儿我跟你们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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