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锦说不出话来。
因为解雨臣猜的也没错。
吴邪确实是被选中而进行培养的。
解雨臣见她不说话,继续说:“他表面上看起来是在阻拦吴邪,实则他要的就是跟去。
因为,吴邪本来就是该去,或者该来的人,他,才是九门最大的后手。”
但是他还有疑惑:“你给了阿宁一盘录像带,又给了解连环一份,还有吴邪一份。”
“我没有给吴邪。”陈文锦一口否定。
“可你们的一举一动都是要栽培吴邪!”
陈文锦无奈:“第一盘录像带我给了解连环,第二盘给了张起灵。
只是我没想到张起灵那盘录像带到了阿宁手里。”
解雨臣想了想,睨了眼解连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他安排的。”
顿了顿,又问道:“那第三盘呢?”
陈文锦犹豫几秒,艰难吐出三个字:“裘德考。”
“阿宁的老板?”解雨臣有些意外、讶然和不解,“你们就不怕他抢走秘密吗?”
“对于裘德考,九门从来没怕过。”陈文锦胸有成竹,还附上理由,“再说多一个人探秘又有什么不好呢?
裘德考这个人和我们目标一致,有他的参与,我们不仅多了一种可能性,还能省去一些麻烦。
只是没想到那盘录像带到了吴邪手里,甚至寄件人还写的张起灵名字。
寄录像带的时候,我可以肯定没寄错,所以这件事只能是它的干预,况且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你说的它,到底指的是谁?”
面对解雨臣的询问,陈文锦脸色骤然变得严肃:“它不是一个人,它是一股势力。”
“因为她……”解雨臣好像明白了什么,“你们才在疗养院录了录像带,建立了保险机制。”
这就说得通了。
他一直以为录像里的那把钥匙是干扰的人放的。
“是。”陈文锦直白承认了,“为了活下去,也为了留下一些线索。”
吴邪在疗养院找到的笔记本,就是她故意留下来的。
“那个它把录像带给了吴邪,就是希望他也可以来塔木坨,跟你们一起找到西王母宫。”
皱起的眉头缓缓舒展开,面上露出浅浅笑意,“看来吴邪不仅是九门选中的,也是被你们说的它选中的。”
陈文锦不否认:“或许是觉得只有吴邪才能找到九门秘密的那个人。”
听到这话,解雨臣低低嗤笑一声。
看得陈文锦一头雾水:“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用尽各种手段,也没想到过去找沐家人。”
“沐家人?”陈文锦还是不解,“跟你们一起的那个叫沐枝意的女生?”
她可不认为沐枝意会知道九门的事。
就算知道,那也只是外边浅显的鸡毛蒜皮,压根儿不可能接触到中心。
解雨臣看出陈文锦在想什么。
故意提高了音量,好让那位假寐的人听听:“沐家可是玄镜世家,凌驾于九门之上。
虽说沐家是隐士家族,却不乏运气好的人能得到沐家的随手一卦。
那一卦,不论是什么前尘往事,还是棘手的疑难杂症,都能给你指出一条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