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齐柏这下意识的反应,神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只是荣曦没有明确证据,他自然而然也是偏向自己的弟弟。
天玑看向荣曦,心情愉悦,但又不能表现得明显。
竭力压住上翘的嘴角,平稳声线:“荣曦,大事当前,你说话可要想清楚。
请你认真作答,你对这些事是否毫无隐瞒?”
荣曦微眯着眼,语气慵懒:“当然,没有丝毫隐、瞒。”
天玑把目光挪到另外的人身上,问:“纪伯宰,大事当前。
你说的每句话可都要想清楚。
请你认真作答,你是否毫无过错,清白之躯,就被虏入沉渊为囚?”
纪伯宰眼神陡然变得冰冷,但也只是一瞬。
“你们在背后议论我的过去那么久,难道就没察觉一件事吗?”
曾经的回忆浮现在脑海中。
那时的他十岁,宛若凡界人的乞丐。
“我从记事起,就已经在沉渊了。”从记忆中抽离,“敢问,我又是犯的什么罪呢?”
天玑和明意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
荣曦在心里连连叹气摇头,感叹纪伯宰这一路吃的苦,受的难。
沐齐柏这时候也回过了神,知晓自己刚才失了态。
这不,他立马开口:“原来纪仙君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冤枉的了。
那你可有想过要报复后照?
这小仙子弱水在极星渊也许久了,从未想过要以下告上,她可是受了什么人的鼓动,所以才有勇气站出来呢?”
哟~
荣曦睁开一眼睨着沐齐柏。
这家伙反应很快嘛。
纪伯宰才不给沐齐柏面子,道:“含风君好像没搞清楚重点呀。
怎么关注起弱水庭前告状的理由来了?
如今是搞清楚,弱水为何揭发重要呢,还是查清沉渊的真相更重要呢?”
沐齐柏昂着脖子,张嘴想反驳。
天玑快速抢先一步:“叔父,我觉得纪仙君说得对。”
“对了。”纪伯宰又想起个点,“好像此事还有个疑点。”
说完,看向跪在地上的后照。
那漆黑冰冷的眸子让后照浑身发凉,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一颗心猛地被提到了嗓子眼。
纪伯宰回过头,缓缓道:“仅凭后照一人,又如何处理得了这么大的勾当呢?”
是啊,如果只有后照一个人,他是如何处理的呢?
在场人都不是傻子,只要稍微想想就知道后照背后有人。
后照好似被抽取了力气,跌坐在地上,整个人非常颓丧。
“后照。”天玑忽然叫他,“抬起头来。”
他听话照做,但不敢看天玑的眼睛。
“你背后可有人指使你?
今日不妨说出来,本公主保你不死。”
刹那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后照身上。
高台上的沐齐柏赶忙给言笑使眼色,接收到信号的言笑轻点头,表示知道了。
在他手非常缓慢摸上衣领时,荣曦彻底睁开了眼。
“哎呀~”
骤然打断了言笑的动作。
然后歪着脑袋,嘴角向两边勾着,对上了他的眼睛。
眉眼弯弯,含着笑意,却看得言笑脊背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