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久后温晨又要飞国外演出,温月如格外心疼,用公筷给他夹了好多菜,“你看你天天全球到处飞都瘦了,要不给你聘请个营养师跟着。”
温老太爷看自家堂妹给孙子夹菜,神色带着几分不苟同:“年轻人正值风华正茂的年纪,本就该多历练吃苦,小妹你可别这般惯着他。”
“在外头吃苦就罢了,回来了自然得多补补。”温月如说着意示了下身旁的佣人,那人立马会意转头往厨房去。
温晨正在给余念拆蟹,正值大闸蟹的季节,这些大闸蟹是今早刚空运过来的,各个肥美鲜香。
听长辈在说自己,温晨颇有些无奈,其实他也没有瘦,相反还因为健身增肌了,只是在长辈疼爱的眼里,永远都是太瘦了得多吃点点。
余念本来专心扒饭,余光瞥到佣人端着什么走近,暗道不好。
果然,下一秒,温如月笑意盈盈地从托盘里拿起一盅炖汤放到她面前,她低头看着那瓷盅里汤色浓黑,瞬间没食欲。
温如月什么都好,就是净爱捣鼓这些养生补汤,她不爱呆家里吃饭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些汤。
温如月虽说是北方温家的女儿,但她父母从小就带她在南方黎城生活,久而久之也沾染了那边的生活习性。
比如吃饭必煲汤、爱吃米饭不吃面食,便是她养成的习惯。
余念和温晨两人对视,皆从对方的眼里看见了生无可恋。
温如月嗔道:“这可是足足顿了四个小时的,很补的嘞。”
“知了。”余念无奈地应了声,捏着鼻子喝下。
相对余念的痛苦神情,温晨面色如常,还笑着夸赞温如月,炖汤的手艺越来越好。
这一刻,余念生平头一次觉得温晨面目可憎。
察觉到余念带着幽怨的视线,温晨投来安抚的视线,悄声道:“公主,饶了我吧,我知错了。”
最后温晨把剩下的汤都承包了,余念才勉强原谅了他。
一顿晚饭吃到将近九点,四位老人要出门散步消食去,余念躺在庭院里的躺椅上,朝他们挥了挥手。
“要不我们遛狗去?”温晨摸了摸她的发顶,温柔轻声道。
余念这才想起温老太爷和董意两人几个月养了只阿拉斯加,是董意的一位学生家里养的生了好多只,探望老师的时候送了一只。
暑假两个月余念都没回京市,确实好久没有见到它了,属实有点想念。
温家就在隔壁,走几分钟就到,一进去黑白色的身影就扑面而来,扒拉着余念。
余念抱住它又放下,有些无奈地看着温晨,“这家伙又重了不少。”
温晨无奈地拿过牵引绳,摸了摸YOYO的脑袋,毫不客气,“你妈妈嫌弃你呢。”
“哪有,我们YOYO最可爱了。”余念抱着狗脑袋蹭了蹭。
女人精致漂亮的脸蛋满是温柔,双眼眯着,YOYO吐着舌头很享受她的靠近。
温晨的心软得一塌糊涂,真想把此刻永远定格,可惜相机只能留住光影。
“温晨,你把我拍得好美!”余念非常满意这张照片,也很喜欢别人记录自己。
镜头往往是摄影之人爱的表达,对方有多能欣赏你,就能把你拍多美。
她把照片发上了朋友圈,随后两人便出门遛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