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葡萄藤架,只见庭院的石桌旁坐了好几个人,分别是余念的爷爷奶奶还有温晨的爷爷奶奶,四个人正坐在那喝着茶谈论着什么。
“小姐。”佣人上前接过余念抱着的花束。
余念的奶奶温月如,见两人相携进来,还带着束花,笑得眉眼弯弯,“哎呦,年轻人真是浪漫。”
她斜倚着藤椅,鬓角的黑色碎发被晚风轻轻拂起,眼角虽有浅浅细纹,但不见半分老态。
旁人初见,只会当她是位中年女人,任谁也想不到,她已是近七十岁的年纪。
她身旁便是温晨的奶奶,温老夫人名唤董意,曾经是京大的教授,很有个性的一位老太太。她不像温月如注重外貌保养,有白发就要去染黑,她有白发的时候便把头发全部染白了。
董意戴着副银框眼镜正在看报纸,此刻抬起一张常年面无表情的脸,淡淡地瞥了两人一眼,并未言语。
两人同四位长辈问好,余老太爷正和温老太爷下着象棋,他看自家孙女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整天不着家,回京市这大半个月吃饭都没见你几回。”
余念立刻几步上前,给他捶背,眉眼弯弯,“我这不是忙正事嘛,心里时时刻刻惦记着您二老。”
“就你会贫嘴。”余老太爷无奈地摇头。
温月如慢悠悠地抿了口茶,摆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低声道:“阿晨有份礼物惊喜给你,就在里面。”
话刚落,余念已经飞快往屋子里奔去,没多久就传出一声惊呼。
余老太爷好笑地摇了摇头,“这孩子。”
不怪余念惊讶,她一进屋里就看见正中央立着的一身闪着碎钻的长裙。
她顺着老太爷的目光看去,才看见沙发上静静立着的那件礼服。
是一件鱼尾长裙,银白底色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千万点星光,像是把整片银河都揉碎了缝进布料里。
抹胸的版型衬得腰肢线条愈发纤细,从腰处缓缓收紧,再于膝下骤然铺开,裙摆垂坠如波浪,走动时会随着步伐漾开一片粼粼波光。
“喜欢吗?”
温柔缱眷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余念转过头正好撞见他那双常年不变的温柔眼里,仿佛不管说多么惊世骇俗的要求,他都会点头答应。
“你怎么想起给我送裙子?”
“这是一年前我托人定制的,想着送你当创业礼物,前不久刚做好,我去北欧演出顺便带回来了。”
“哥哥,你真好”
温晨轻轻抿了抿薄唇,眼底漾着浅浅温软笑意。丝毫不提心底那份怕她不喜欢的忐忑,也绝口不提知晓自己只被当作兄长时,翻涌在心间的落寞失意。
“正好过几天今老夫人过寿,我可以穿出去。对了,你那天要去吗?”
“那天乐团要开始排演新曲目了,估计没办法去。”
两人这边说着话,有佣人过来请去餐厅用餐。
对于温晨不能一起出席宴会,余念也没有特别遗憾,因为温晨也就小时候参加宴会比较多,后来高中就不怎么参加宴会了,等大学在国外就没有参加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