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摄政王府的后花园里,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正迈着小短腿,鬼鬼祟祟地往书房溜。
“念念,你要去哪?”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团子谢念辞身子一僵,慢慢转过身,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父……父君,念念去书房找爹爹。”
谢临渊背着手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找你爹爹做什么?是不是又闯祸了?”
“没……没有。”谢念辞心虚地低下头,“念念只是想爹爹了。”
“想爹爹?”谢临渊冷哼一声,“刚才在练武场,是谁说爹爹是‘母老虎’,要离家出走的?”
谢念辞小脸一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父君饶命!念念再也不敢了!”
“饶命?”谢临渊似笑非笑,“那得看你表现了。去,把书房里的那本《男德经》抄十遍,抄不完不许吃饭。”
“啊?”谢念辞瞪大了眼睛,“父君,那本书比念念还高,念念抄不完的!”
“抄不完?”谢临渊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那就再加十遍家规。”他的语气虽然平静,却透出一股不可动摇的威严。
谢念辞欲哭无泪,只能乖乖爬起来往书房走。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苏玉辞穿着一身红衣,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笑吟吟地站在那里。
“爹爹!”谢念辞像看到了救星,扑进苏玉辞怀里,“父君欺负人!”
苏玉辞接过儿子,亲了亲他肉嘟嘟的小脸:“怎么了?父君怎么欺负你了?”
“父君让念念抄书,抄不完不许吃饭。”谢念辞委屈巴巴地指着谢临渊,“爹爹,你看父君,他就是个暴君!”
谢临渊走过来,看着这一大一小两张相似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苏玉辞,你别惯着他。这小子刚才还说你是‘母老虎’。”
苏玉辞挑眉,看向儿子:“念念,你真的说爹爹是‘母老虎’了?”
谢念辞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念念是听隔壁王大娘说的……她说爹爹管着父君,就像母老虎管着公老虎一样……”
苏玉辞失笑,把糖葫芦塞进儿子嘴里:“王大娘的话你也信?行了,别抄书了,爹爹带你去吃桂花糕。”
“真的?”谢念辞眼睛一亮。
“真的。”苏玉辞牵起他的手,“不过,你得答应爹爹,以后不许再说父君的坏话了。”
“好!”谢念辞用力点头。
目送着那对“母子”手牵手渐行渐远的身影,谢临渊无奈地摇了摇头。尽管性别并不相符,但在他心中,这两人就如同母子一般。
“谢临渊,你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啊!”苏玉辞回头喊道。
“帮什么忙?”谢临渊走过去。
“念念刚才在练武场摔了一跤,膝盖破了,你抱他去上药啊。”苏玉辞指了指儿子膝盖上的纱布。
谢临渊低头一看,果然看到儿子膝盖上有一块小小的擦伤。他心中一紧,二话不说就把儿子抱了起来:“怎么摔的?疼不疼?”
谢念辞趴在父君怀里,得意地冲苏玉辞做了个鬼脸。
谢临渊抱着儿子往卧房走,嘴里还不忘教训:“以后练武要小心点,别毛毛躁躁的。要是再受伤,本王就……”
“就怎么样?”谢念辞眨巴着大眼睛。
“就罚你抄一百遍《男德经》!”谢临渊恶狠狠地说道。
苏玉辞在后面笑得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