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台的晚风彻底停歇,城市霓虹铺展在两人身后,将僵持数年的对立阴影彻底冲淡。
沈逾揽在林砚腰间的手掌微微收紧,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牢牢将人扣在自己身前。这是她迟了数年的触碰,从前胆怯退缩,只能刻意疏离,如今名分落地,再也无需半分克制。
林砚身体微软,完全卸下了所有防备,温顺地靠在她掌心的范围内。多年针锋相对的紧绷尽数消散,心底只剩踏实的归属感。
“晚宴还没结束。”林砚低声提醒,语气柔软,全然是听从安排的姿态。
“无所谓。”沈逾淡淡开口,语气强势随性,“没人敢多嘴。”
她在A市商圈本就地位超然,行事向来随心所欲。从前刻意和林砚保持距离、处处装作水火不容,不过是为了掩盖心底隐秘的心思。如今无需伪装,自然不必再顾及旁人眼光。
林砚抬眸看她,眼底盛满温顺。他彻底明白,从今晚开始,所有的对立、博弈、拉扯,都将彻底作废。
“那之后呢?”他轻声询问。
沈逾垂眸看向他,目光沉沉,带着不容置喙的主导性:“全部停了。”
“暮星和砚合资本,以后不用再针锋相对。”她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动作带着独有的占有意味,“你所有的项目、资源、人脉,归我统筹。你只需要配合我,听我的安排。”
直白又霸道的宣告,没有丝毫遮掩,完全是上位者对专属所有物的管辖。
林砚没有半点抗拒,轻轻点头:“好。”
他彻底放弃了数年的抗衡与挣扎,心甘情愿将自己的一切,尽数交付给她掌控。比起商业输赢,他更想守住这份失而复得、纠缠多年的羁绊。
沈逾看着他全然顺从的模样,心底的满足感铺天盖地蔓延。她最执念的从来不是商业胜利,而是眼前这个人的绝对臣服与专属。
“累吗?”她语气微缓,褪去了商场的冷戾,多了几分独属于他的温柔。
“不累。”林砚轻轻摇头,抬眼望着她,眼底清澈又认真,“只要是你,就不累。”
年少时追着她跑,成年后和她对立拉扯,哪怕受尽冷落,他也从未真正放下。如今得以回归她的身边,任由她掌控一切,于他而言,是解脱,也是归宿。
沈逾眸色暗了暗,俯身凑近,鼻尖几乎相抵,呼吸彻底交缠。
“林砚,记住你的身份。”她声音压得极低,偏执又笃定,“对外,我们可以是合作盟友。对内,你只能听我的。”
“嗯。”林砚乖乖应声,睫毛轻颤,温顺得任由她打量、掌控。
“不许私下做任何决定,不许擅自和别的合作方深交,更不许瞒着我做事。”沈逾一条条敲定规则,字字都是刻入骨髓的占有与控制,“你的所有行踪、所有安排,都要让我知道。”
这些约束在外人看来苛刻窒息,落在林砚身上,却只让他觉得安稳。这是独属于他的待遇,是沈逾最直白的偏爱。
“我都听你的。”他全盘应允,没有半分异议。
沈逾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冷硬的眉眼柔和了些许。她松开揽着他腰的手,转而握住他的掌心,十指紧扣,力道紧实,彻底锁死这份羁绊。
“走吧。”
“去哪里?”林砚顺势跟上她的脚步,全然依赖。
“离开这里。”沈逾牵着他转身,步伐从容强势,“今晚开始,回到我身边。”
不用再对立,不用再拉扯,不用再隔着数年的冷漠与隔阂遥遥相望。
晚风拂过两人相握的手,吹散了所有的猜忌与委屈。
林砚看着身前挺拔强势的背影,心底一片澄澈柔软。他彻底放下了所有防备与倔强,心甘情愿被她私藏、被她管辖、被她终身掌控。
夏祁森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夏祁森你是我的 你的东西也是我的
夏祁森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