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arsemmmmm.....这里是....
安迷修师兄!起床!
Tears?????你叫我啥?
安迷修师兄啊!怎么了?
Tears...(az...安迷修啊!!!!!!!!)小安...
安迷修???
安迷修怎么了?
Tears...
Tears卧槽是安迷修啊!!
Tears见到真人了!
Tears等等,会不会是cosplay?
安迷修????Cosplay是什么?
Tears....(揪呆毛)
安迷修!!!痛!!!师兄快撒手啊!!!
菲利斯吵什么吵?
Tears??师傅?
菲利斯......(这小子怎么没有叫我外号?肯定有猫腻....)
一一一一一一一接下来是回归更新,将不再使用气泡形式,希望各位观看愉快
阴云低垂,天空像一块被污水浸透的旧抹布,拧不出一丝光亮。
tear蹲在天台边缘,风灌进他过于宽大的校服外套,把衣摆吹得像一面破损的旗帜。他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几粒白色药片,又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没什么可留恋的。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未来。活着这件事本身就成了一种漫长的消耗,像一根快要烧到尽头的蜡烛,火光微弱,蜡油淌了一手。
他把药片全部塞进嘴里,干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发紧,差点吐出来。但他忍住了。然后他躺下来,后脑勺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闭上眼,等待。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秒,他听见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不是骨头,不是地面,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像是有人把一面镜子摔碎了,而镜子里正好装着他的整个人生。
然后是坠落。
漫长到不可思议的坠落。
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拉扯他,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力量,而是一种裹挟着愤怒、委屈和巨大不甘的情绪洪流。他听见有人在哭,有人在骂,还有人在笑——那笑声尖锐而破碎,像被扯断的琴弦在空气中乱颤。
“凭什么?”
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炸开。不是他的,却像是从他胸腔里长出来的。
“凭什么是我?凭什么我要替他们收拾烂摊子?凭什么我活该被抛弃?”
tear想回答“我也不知道”,但他说不出话。他没有嘴,没有身体,甚至没有一块能够被称之为“自己”的东西。他只是一团意识,被卷进了一场不属于他的风暴里。
然后画面开始涌入。
碎片化的,杂乱的,像有人把一整本相册撕碎了然后从天花板上撒下来。他看到一座巨大的神殿,穹顶高得仿佛没有尽头,七道不同颜色的光柱从穹顶的裂隙中倾泻而下,将整个空间切割成七块截然不同的领域。他看到形形色色的人在这座神殿里穿梭、厮杀、结盟、背叛,每个人头顶都有一个发光的数字,有的人是一百,有的人是三万,而有的人的数字在疯狂跳动——不是因为变强,而是因为崩溃。
凹凸大赛。
这个概念像一枚钉子一样扎进tear的意识里。他莫名其妙就知道了这个地方的规则、残酷和荒谬。这里是强者的游乐场,弱者的屠宰场,而所有被卷入其中的人都怀揣着一个叫“愿望”的东西。可笑的愿望,悲壮的愿望,肮脏的愿望。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