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文秋时被自己的回忆逗得笑出了声。手中小师妹姜清兰刚泡好的茶差点洒在地上。
可怜姜清兰刚泡好的铁观音被糟蹋了。
“大点笑,等你笑得说不出话,唱不了戏。我再换一个新的文师哥。”姜清兰气道。文秋时也笑而不语。
姜清兰说着,手中捏看一张绣着兰花的手绢把文秋时不小心撒在手上的茶水擦干净,倒像一个师姐。
论说,文秋时的同门师兄弟姐妹都是十九,二十的。虽说是小师妹但也有二十岁,也算是比他大。师门上有规矩,先拜师为师兄,后拜为师弟,不论年龄大小。
因为这文秋时受了不小大他一岁的师弟师妹的关照。
可他也不知道这师傅在他回来不过一年,又让他去城西那戏班子去唱戏,是安的什么心?
烛火光映在地上,越衬得四周黑暗。那一碗茶直洒在地上,茶叶洒了一地,小师妹只让他去别处坐,地上的还未清理,这又何尝不是她的关心,话是对的,事也是对的。不是师傅终是决定了。
他知道,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