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我来帮你摘饰头,我摘得可稳了,决不会摔坏一个。"姜清兰道。"别了,这些东西,我可得好好存着,爱稀着。过个一两年,这花旦还得由你个女娇娥去唱。"
少年刚说完,便将一身戏服换去,身上着一件灰白的长袍马褂。
一旁的女孩却着了急,双眼盯着对面师傅的房间,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咬着自己的嘴忍着气道:“文师哥一囗戏腔,明明是个唱旦的料,师傅竟然让你去咱们戏楼的死对头那去唱,那你不是要从唱一些小兵小将开始!"
"无碍,不用担心,又不是一去不返。竟惹待小师妹如此担心我。"
眼前的少年身着一身灰袍皮肤白皙,一头偏长的黑发半遮着一双含情的桃花眼,眼尾上挑藏着少年的朝气活力,唇红齿白。话一说长尾调便柔和起,一种江南语调。年纪不大,也就十九岁。言行中却充满了分寸,稳重。这也是姜老爷子早年收他为徒练童子功的原因。
可后来,又被文秋时的父亲从戏班子揪了出来,将原来姜老爷子取得什么叫腊月红的名改了过来。
就这姜老爷子可不同意,但人家文老爷更不乐意了,非要让文秋时去英国留学。
这可算让老爷子说了快天,说十八岁留完学再唱两年,人家文老爷才同易。这姜老爷子可人算收了个从小到大让自己一直都赞口不绝的好徒弟。可徒弟刚回国立门戏班子唱旦,唱了不到半年,这不,又往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