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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不全是!”
严浩翔烦躁地抓乱了头发,压抑许久的情绪彻底爆发,他对着无边的夜色低吼。

“我他妈也不知道!我看到你醉得软绵绵地靠在沙发上,跟小时候在地下室里倔强瞪我的样子重叠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明明就在我身边,却又远得像天上的星星!你刘耀文是我严浩翔亲手从烂泥里捞出来的!为什么……为什么后来你的眼里、心里,偏偏只有那个宋亚轩?!凭什么他就能得到你全心全意的爱?!”
他的吼声充满了不甘和痛楚,如同受伤野兽的哀鸣。
刘耀文静静地看着他发泄。直到严浩翔的声音嘶哑下去,颓然地靠在冰冷的栏杆上。
“翔哥。”

刘耀文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严浩翔混乱的心上。
“过去的一切,包括孤儿院的黑暗和后来的承诺,都是我人生的一部分,我不会否认。你救过我,那份恩情我不会忘。但那是恩情,是伙伴,是家人,是……”

他顿了顿,寻找着准确的词。
“是同路者。仅此而已。”

他看着严浩翔失神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问:
“抛开过去,抛开那些幼稚的玩笑和不甘,严浩翔,我只问你一个问题:现在,这一刻,你心里爱的,到底是谁?是那个你回忆里觉得该属于你的‘刘耀文’,还是现在躺在不知道哪个角落、怀着你们孩子的贺峻霖?”


“我……”
严浩翔张了张嘴,心像是被两只无形的手狠狠撕扯!一个声音在嘶吼:刘耀文!他是我最早认准的人!我本该拥有的珍宝!可另一个更强大、更清晰的影像瞬间击碎了这个声音——
是贺峻霖。那个从小就跟在他屁股后面、笑得眼睛弯弯像月牙的小竹马;那个他习惯了保护、习惯了嫌弃、却在不知不觉中融入骨血的温暖存在;那个会因为他受伤而惊慌失色、又会在他犯错时鼓起勇气狠狠骂他的霖霖;那个会小心护着肚子、满眼期待憧憬未来的爱人……
他爱刘耀文吗?那份源于少年时救赎与被救赎、掺杂着占有欲和不甘的执念,浓烈得刻骨铭心。可这份爱里有多少是源于真正灵魂的共鸣?多少是被“本该属于我”的执念扭曲?
他爱贺峻霖吗?那是早已融入他生命中每一寸肌理的习惯,是无需言语的心意相通,是责任与甜蜜混合成的……家。那份爱深沉如海,波澜不惊却又刻骨铭心。
当贺峻霖在婚礼上捂着肚子惨白倒下的瞬间,当看到贺峻霖被掳走汽车绝尘而去的刹那,那份心脏被活生生撕裂剜走的痛楚,是比任何过去的执念都要猛烈千百倍的地动山摇!

“我……”
严浩翔痛苦地闭上眼,泪水无声地顺着刚毅的脸颊滑落,他的声音破碎不堪。

“我不知道……霖霖他……他是我命啊!我不能没有他……可是耀文……那天晚上……”
那个充满遗憾、不甘又带着莫名渴望的吻,历历在目。两种截然不同的爱在心底激烈冲撞,让他撕裂般痛苦和迷茫。
刘耀文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他没有追问严浩翔对贺峻霖的爱是习惯还是本能,也没有去剖析严浩翔心底那点不灭执念的分量。
他只是最后留下了一句话:
“翔哥,贺儿怀着你的孩子,他现在下落不明,处境很危险。贺景离对他怀有极深的恶意。找回他,确认他的平安,守住你的‘命’,这才是你现在唯一、也是最重要的任务。至于其他的,等找回贺儿,你们有的是时间去厘清——如果那时你还觉得有厘清的必要的话。”

他说完,看了一眼严浩翔依旧沉浸在巨大痛苦和混乱中的侧脸,不再打扰。
夜风吹散了些许雾气,月光皎洁,却照不进严浩翔混乱的内心。
刘耀文的身影消失在天台入口,只剩下严浩翔对着无边的夜色和散落的酒瓶,以及胸口那片无法平息的惊涛骇浪。
白月光依旧遥远清冷,朱砂痣却深嵌在跳动的心脏上,渗着血。
但那份对于贺峻霖安危的恐惧和自责,已然压下了所有关于爱与执念的彷徨。
严浩翔猛地站起身,眼神里的迷茫被一股凶狠的坚定取代!他掏出手机,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命令:

“所有人听令!就算把日本掘地三尺,三天之内!我要贺峻霖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我面前!不计代价!!!”
迟来的清醒,只为一人燃烧。但找回他之后,那条路上的荆棘,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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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一下宝宝们的问题

不是你们看到的这么简单

会有反转的 慢慢看后续吧 会有一个过渡 不急
急死了!赶紧把贺儿找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