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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陷九九层:天台谈话

宋亚轩:被大佬亲哭以后

——

庄园的喧嚣因贺峻霖的失踪和贺景离的搅局而凝固,安保戒严,人心惶惶。严浩翔像一头失去伴侣的孤狼,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砸东西的巨响和绝望的嘶吼断断续续传出来,令整个空间都蒙上一层寒霜。

宋亚轩在刘耀文的安抚下已经平静下来,虽然心里因为那张照片还有些别扭,但刘耀文清晰坦诚的解释消弭了信任危机。

此刻,他正依偎在刘耀文身边,翻看手机里备份的刘耀文发过来的、那次矿难前两人畅想未来的甜蜜聊天记录,试图驱散婚礼带来的阴霾。

刘耀文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严浩翔的名字。

【温泉庄园东侧天台。现在。一个人。】

没有多余的字眼,充满了压抑的暴风雨气息。

刘耀文低头看了眼靠在自己肩头的宋亚轩。宋亚轩也看到了信息,抬眼看他,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了白天的惊惶,只有理解和支持。

他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

宋亚轩

“去吧。把你们之间的……心结解开。我在这里等你。”

宋亚轩

刘耀文低头吻了吻宋亚轩的额头。

刘耀文
刘耀文

“很快回来。”

夜色已深。

白天的喧嚣落幕,只有风吹过庭院古松的呜咽,还有远方被云雾半遮的富士山雪顶反射着清冷的月光。

东侧天台临着一泓天然的露天温泉,此刻水汽氤氲,在昏黄的仿古灯笼映照下如同笼罩着一层薄纱,模糊了现实与往事的界限。

严浩翔背对着入口,手撑在石雕栏杆上,背影透着一股萧索和沉重的疲惫。

他脚边散落着几个空了的清酒瓶子。

刘耀文

“霖霖有消息吗?”

刘耀文

刘耀文走到他身侧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开门见山,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严浩翔
严浩翔

“……没有。”

严浩翔的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他猛地灌了一口手里还剩下的半瓶酒,辛辣的液体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严浩翔
严浩翔

“贺景离…哈…藏得很深…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操他妈的!”

他发泄般一拳狠狠砸在石栏上,骨节瞬间渗血。

沉默在弥漫的水汽中蔓延。只有严浩翔粗重的喘息声。

刘耀文

“对不起。”

刘耀文

刘耀文突然开口,目光落在温泉氤氲的水汽上。

刘耀文

“今天在婚礼上,那张照片……无论原因是什么,让你和贺儿陷入这种境地,我都有责任。如果那天我没喝得那么醉……”

刘耀文
严浩翔
严浩翔

“不是你的错!”

严浩翔猛地打断他,转过身,赤红的眼睛里交织着痛苦和一种更深沉的绝望。

严浩翔
严浩翔

“是我!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他妈的情难自控!”

他痛苦地抱住头,高大的身躯蜷缩下去,声音带着哭腔。

严浩翔
严浩翔

“耀文……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的语气不再是最开始那个严氏太子爷的强势霸道,而带着一种被命运捉弄的无力感。

他看着刘耀文,眼神仿佛穿透了时光的迷雾,回到了十年前那片冰冷刺骨的绝望之地。

严浩翔
严浩翔

“十年前,在那个地狱一样的‘圣恩’孤儿院……我第一次看到你。”

严浩翔的声音低沉下来,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严浩翔
严浩翔

“所有人都怕我,因为我是被严家送去‘体验生活’的太子爷。只有你,那个饿得皮包骨头、脸上还带着新伤旧痕的小崽子,用那双狼崽子一样又凶又倔的眼睛瞪着我。院长让我挑几个顺眼的带回严家养着玩……我第一眼就选了你。他们打你,骂你,说你是没爹没妈的野种,把你关小黑屋……是我踹开门,把你拉出来……”

刘耀文的瞳孔缩紧,那些刻意尘封、只在噩梦里才会浮现的灰暗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阴冷潮湿的地下室,散发着霉味的黑暗,毒打和饿得烧灼的胃……还有那道在黑暗中骤然劈开的光,那个穿着昂贵皮靴、一脸不耐烦却又无比嚣张的少年——严浩翔。

他确实把他从地狱里拖了出来。

可…去了严家何尝不是另一个地狱…?

严浩翔
严浩翔

“你当时浑身是伤,明明痛得快死了,还在冲我龇牙。”

严浩翔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严浩翔
严浩翔

“我问你,恨不恨那些人。你说‘恨’。我告诉你,以后跟我混,没人敢动你一根指头。我说……”

他的声音顿住了,似乎在回忆那个童真又残忍的玩笑。

严浩翔
严浩翔

“我说,等你分化了,要是Omega,就给我当老婆吧?我罩你一辈子。”

夜风吹过,带着温泉的硫磺味,将这句尘封的童稚誓言吹散在雾里,只剩下无尽的心酸。

刘耀文闭了闭眼。

是了。这是严浩翔无数次挂在嘴边,后来却成了两人谁都不愿再提的“玩笑话”。

那时的严浩翔是高高在上的金凤凰,是懵懂又霸道地把他划入自己羽翼的“主人”,而他是阴暗角落里被拖出来的野狗,唯一的价值是取悦主人。

严浩翔
严浩翔

“我们都以为那是可能的未来。”

严浩翔自嘲地笑了,笑声比哭还难听。

严浩翔
严浩翔

“结果呢?造化弄人。”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充满讽刺。

严浩翔
严浩翔

“谁他妈能想到,两个泥坑里打滚的小崽子,最后都分化成了Alpha?”

他看向刘耀文,眼神无比复杂:

严浩翔
严浩翔

“一个曾经需要我保护的小可怜,后来凭自己的狠劲爬到了和我平起平坐的位置,甚至能在谈判桌上压我一头。而我当初那句玩笑话……哈……”

他不再说下去,拿起酒瓶又是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呛得他眼角都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刘耀文沉默着。分化结果揭晓那天,严浩翔脸上那瞬间错愕、失望、甚至带着点……屈辱的表情,他至今记得。从那以后,那句所谓的“承诺”就成了两人关系里无形的刺。

刘耀文

“所以,”

刘耀文

刘耀文的声音平静得出奇,仿佛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

刘耀文

“那晚在度假村,你是因为想起了过去的‘承诺’,才情难自控?”

刘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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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好虐啊,贺峻霖快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