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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彩楼前夜,暗潮汹涌

薛王帝后:登基后掀起的风云

王宝钏:皇后娘娘(神色坦然,不卑不亢):娘,我的确将金钗赠予薛公子。我与他光明磊落,并非二姐口中那般不堪。

王银钏:将军夫人(冷笑连连,言语刻薄):光明磊落?一个沿街做工、无依无靠的穷小子,能有什么品行?父亲早已为你选定世家子弟魏豹,他家世显赫,哪一点不比薛平贵强?你执意执迷不悟,简直愚不可及!

王宝钏:皇后娘娘(语气坚定,目光倔强):婚姻是我一生大事,那些官宦子弟皆是贪图相府权势,无人真心待我。薛平贵心地纯良,重情重义,我倾心于他,并无过错。

王母:皇太后娘娘(连连叹气,满是无奈):宝钏,门当户对乃是常理。你这般行事,传出去定会被世人耻笑,听娘一句劝,断了这份念想吧。

王宝钏:皇后娘娘(轻轻摇头):若不能嫁给心意之人,再多荣华富贵也毫无意义,我绝不会妥协。

王银钏:将军夫人(怒火更盛):好,你执意不听劝,我这就去禀报父亲,让父亲亲自管教你!我倒要看看,父亲的话你听不听!

姐妹、母女之间矛盾彻底激化,王银钏怒气冲冲离去,王母苦劝无果也黯然离开。院落中只剩王宝钏与小莲二人。

所有丫鬟小莲(跪倒在地,满脸愧疚):小姐,都怪奴婢不慎泄密,让您受了委屈。

王宝钏:皇后娘娘(伸手扶起小莲,轻声叹息):不怪你。只是我心中挂念薛公子,不知他如今是否取回金钗,有没有被人刁难。

所有丫鬟小莲(思索片刻,眼中生出计策):小姐,今夜夜深,府中守卫松懈。我悄悄去寻薛公子,引他从后花园角门入府,来绣楼与您相见,也好当面商议后事。

王宝钏:皇后娘娘(犹豫片刻,终究抵不过心中思念,缓缓点头):你行事千万谨慎,切莫被守卫察觉。若有半点风声,立刻折返,莫要冒险。

三更时分,相府万籁俱寂,巡逻家丁倦怠松懈。小莲趁着夜色溜出府邸,寻到客栈之中。此时葛大、张伟已然帮薛平贵讨回金钗,几人正在屋内闲谈。

所有丫鬟小莲(快步上前行礼):薛公子,我家小姐日夜挂念您,特命我引您入府一叙,请随我来。

薛平贵:唐朝皇上(看向葛大、张伟,叮嘱道):二位兄长,我去去就回,劳烦在此等候。若过一个时辰未归,还望二位设法打探。

万能龙套葛大:相府如今戒备森严,你千万小心,遇事及时传讯。我们就在附近守着,不会走远。

万能龙套张伟:放心去吧,我们会留意府外动静,一旦有变,立刻接应你。

薛平贵收好金钗,跟随小莲避开巡逻守卫,从偏僻角门潜入相府,顺利抵达王宝钏的绣楼。房门轻掩,二人相见,积攒多日的思念尽数流露。

王宝钏:皇后娘娘(快步上前,满眼关切):白日客栈之事我都听说了,你可有受伤?金钗可曾取回?

薛平贵:唐朝皇上(取出金钗递出):劳你挂心,我安然无恙。多亏两位兄长相助,金钗已然取回。此物太过贵重,还请小姐收回。

王宝钏:皇后娘娘(按住他的手,不肯接回):送出的信物,岂有收回之理。如今府中风波不断,父亲与二姐处处阻拦,我们往后相见只会愈发艰难。

薛平贵:唐朝皇上(面露愧疚,语气深情):是我连累小姐受辱,平贵心中万分不安。我一介布衣,无权无势,却让你为我承受诸多非议。

王宝钏:皇后娘娘(眼眶微润,拉住他的衣袖):我从不觉得委屈。明日彩楼抛绣球,父亲早已安排妥当,想要将我许给魏豹之流。我不甘心沦为家族攀附权贵的工具。

薛平贵:唐朝皇上(神色凝重):我如今就在彩楼工地做工,深知寻常布衣连靠近彩楼的资格都没有,魏虎魏豹也定会百般阻拦。我已打听清楚,他们明日会安排人手在外围把守。

王宝钏:皇后娘娘(语气决绝):我心中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人。若你能来到彩楼之下,我便拼尽全力将绣球抛向你。哪怕面对父亲雷霆之怒,我也绝不后悔。你只管想法靠近,其余的交给我。

薛平贵:唐朝皇上(重重点头,立下承诺):为了你,我愿奋力一试。纵使前路布满艰险,我也定会争取这份姻缘。明日我会乔装一番,混在人群中,定不负你的心意。

二人并肩而立,互诉衷肠,定下彩楼之约。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与呵斥声,巡查的魏虎带着一众家丁停在了绣楼门外。

魏虎:将军大人(抬手重重拍门,厉声大喝):屋内之人速速开门!深夜私闯相府绣楼,好大的胆子!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此作祟!

所有丫鬟小莲(浑身发抖,压低声音):是魏虎将军!他怎么会巡查到这里,这下可糟了!小姐,这可如何是好?

薛平贵:唐朝皇上(神色镇定,看向二人):你们不必惊慌,我独自出去应对,莫要牵连小姐。小莲,你快带小姐从后窗避开。

王宝钏:皇后娘娘(死死拉住他,连连摇头):不可!魏虎视你为眼中钉,你出去定然凶多吉少!我不会让你独自面对的。

家丁猛地撞开房门,魏虎带人一拥而入,一眼便看到屋内的薛平贵,顿时怒容满面。

魏虎:将军大人(冷笑不止):好啊薛平贵,果然是你!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绣楼,王宝钏,你还有何话辩解?这要是传出去,看你如何做人!

薛平贵:唐朝皇上(推开身前的王宝钏,直面魏虎):此事与宝钏小姐无关,一切由我承担,要罚要抓悉听尊便。是我自行闯入,与小姐无关。

魏虎:将军大人(眼中杀意翻涌,挥手下令):我早就想除掉你这个障碍!来人,将他拿下!今日定要让你尝尝苦头!

家丁一拥而上,薛平贵侧身躲闪,与之周旋。王宝钏见状,立刻张开双臂挡在薛平贵身前。

王宝钏:皇后娘娘(直面魏虎,语气强硬):魏虎住手!是我主动邀约薛公子前来,所有罪责由我一人承担!你若敢伤他分毫,我便当众揭发你暗中操纵绣球、图谋攀附相府的阴谋!让你魏家颜面扫地!

魏虎:将军大人(神色一滞,投鼠忌器,喝止家丁):哼,算你厉害!今日我暂且收手。但薛平贵,明日彩楼之上,我定让你无处容身!你给我等着!

魏虎恨恨地瞪了二人一眼,带着家丁扬长而去。绣楼之内一片死寂,众人皆是冷汗连连,明日的抛绣球大典,已然暗流汹涌。

所有丫鬟小莲(扶着门框,胸口起伏不止):小姐,方才真是吓死奴婢了!魏虎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若不是您镇住他,后果不堪设想。

王宝钏:皇后娘娘(指尖微微发颤,却强作镇定):别怕,有我在。只是经此一事,魏虎明日定会加倍提防,平贵要靠近彩楼,怕是更难了。

薛平贵:唐朝皇上(攥紧拳头,眼中闪过坚毅):再难我也要去。宝钏,你既为我做到这份上,我断没有退缩的道理。明日我会寻机会混在送料的工人里,他们要往彩楼运绸缎,守卫或许会松些。

王宝钏:皇后娘娘(点头沉吟):送料的队伍……我倒是认得管事的刘叔,他是府里老人,性情忠厚。我这就写张字条,你若遇着难处,悄悄递给他,或许能帮衬一二。

(说罢取过笔墨,匆匆写就字条,折好塞进薛平贵手中。窗外月色渐沉,远处传来打更人敲过四更的梆子声。)

薛平贵:唐朝皇上(将字条贴身收好,目光不舍):天快亮了,我得走了,再晚恐生变故。你好生歇息,明日彩楼之下,我定不负约。

王宝钏:皇后娘娘(送至窗边,轻声叮嘱):切记万事小心,若实在不成,莫要硬闯。你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

薛平贵重重点头,跟着小莲从后窗翻出,借着树影掩护悄然离去。王宝钏独自立在窗前,望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缓缓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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