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寒夜赠钗，风波初起

长安城内，搭建彩楼的工地人声嘈杂，木架林立，砖瓦木料堆放在道路两侧。薛平贵一身粗布短打，肩扛长木，脚步沉稳地穿梭在苦力之间，连日奔波盘缠耗尽，走投无路之下，他接下了搭建抛绣球彩楼的杂役差事。来往工匠、苦力各司其职，吆喝声此起彼伏。

万能龙套工头（叉着腰，大声呵斥）：都手脚麻利些！相府的彩楼明日就要完工，耽误了工期，咱们谁都担待不起！别磨磨蹭蹭的，木料赶紧往上运！

薛平贵：唐朝皇上（放下肩头木料，抬手擦去额角汗水，低声自语）：如今身无分文，四处皆是魏虎魏豹的眼线，做苦力暂且栖身也好，既能避开追杀，也能远远见宝钏小姐一面。

万能龙套身旁苦力甲（凑上前来，低声闲聊）：听说这彩楼是相府王丞相为三小姐王宝钏搭的，明日就要抛绣球招亲，长安城里多少达官贵人都盯着呢。

万能龙套苦力乙（连连点头）：那可是相府千金，貌美温婉，多少世家子弟挤破头都想求娶，咱们这些穷苦人，连靠近彩楼的资格都没有。

薛平贵：唐朝皇上（心中一动，看向苦力乙）：不知明日彩楼周围，寻常百姓能否靠近观礼？

万能龙套苦力乙（摇头）：难哟，听说魏家兄弟早就安排了人手，只许有头有脸的人物靠前，咱们这些人怕是只能在外围远远看着。

暮色四合，工地收工散去，街巷渐渐安静下来。薛平贵攥着微薄的工钱，寻到城郊一间陈设简陋的廉价客栈，屋内桌椅斑驳，光线昏暗，往来皆是底层行旅。

薛平贵：唐朝皇上（走入客栈，对着柜台拱手行礼）：掌柜的，劳烦开一间最便宜的客房，再来一碗粗茶淡饭。

万能龙套客栈老板（眯起双眼，上下打量薛平贵的粗布衣衫，面露嫌色）：客房两文钱，饭食另算。小店概不赊账，先交钱再入住，没钱就赶紧离开，别挡着我做生意。

薛平贵：唐朝皇上（摸向怀中，只摸出几枚零碎铜钱，苦笑着摇头）：掌柜容通融一二，今日工钱微薄，明日我结清账目，绝不少分文。

万能龙套客栈老板（脸色一沉，挥手驱赶）：少在这里废话！没钱就别住店，赶紧出去！

二人争执之际，一道素雅身影悄然出现在客栈门口。王宝钏换下华服，一身素色便装，趁着府中守卫松懈悄悄出门，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薛平贵身上。

王宝钏：皇后娘娘（快步上前，眉眼间满是担忧）：薛公子，我寻你许久，没想到你竟落脚在此处。

薛平贵：唐朝皇上（又惊又喜，连忙躬身）：宝钏小姐！您怎会亲自前来？相府守卫森严，私自外出太过危险。

万能龙套客栈老板（见来人气质华贵，立刻换上谄媚神情，躬身哈腰）：原来是贵人驾临，里边请，里边请！

王宝钏：皇后娘娘（全然不理会掌柜，抬手从发髻取下一支嵌玉金钗，递到薛平贵面前）：我知晓你囊中窘迫，这支贴身金钗你收下，既可换银度日，也算我一番心意。

薛平贵：唐朝皇上（连连摆手向后避让）：万万不可！此乃小姐贴身信物，太过贵重，我绝不能收下。昔日蒙您搭救，我已然感激不尽。

王宝钏：皇后娘娘（上前一步，将金钗塞入他掌心，语气执拗又温柔）：你我相知相交，何必分彼此。如今你身陷困境，我略尽绵薄理所应当，切莫再推辞。我心中所想，你应当明白。

薛平贵：唐朝皇上（紧握金钗，望着眼前女子，神色动容）：小姐厚爱，平贵此生铭记在心，定不负你心意。

四目相对，温情流转。王宝钏不敢久留，叮嘱几句便转身离去。她身影刚消失在巷口，客栈老板眼中瞬间闪过贪婪，快步冲到薛平贵身前。

万能龙套客栈老板（凶神恶煞，伸手便抢）：小子，把金钗交出来！你一个穷苦力，也配持有这般贵重物件？

薛平贵：唐朝皇上（立刻将金钗护在怀中，面色冷厉）：这是旁人赠予我的信物，与你无关，速速闪开！

万能龙套客栈老板（伸手推搡，高声呼喊）：还敢嘴硬！伙计们，出来干活！这小子赖账还敢闹事！

两名客栈伙计闻声冲出，一左一右围堵薛平贵。薛平贵不愿当众惹出事端，几番周旋之下，金钗还是被客栈老板强行夺走。吵闹声引来了外出打探消息的葛大与张伟，二人快步走入客栈。

万能龙套葛大（一眼认出薛平贵，高声上前）：平贵兄弟！出了何事？谁敢对你动手？

万能龙套张伟（撸起衣袖，怒视客栈众人）：光天化日强抢财物，当真无法无天了？

薛平贵：唐朝皇上（简明扼要道出经过）：二位兄长，方才宝钏小姐赠我一支金钗，被这位掌柜强行扣押抢夺，我只想取回信物。

万能龙套葛大（目光一凛，看向客栈老板）：我劝你识相些，立刻归还金钗，否则别怪我们丐帮不客气！

万能龙套客栈老板（色厉内荏）：丐帮又如何？这小子赖账在先，我不过是拿东西抵债！

万能龙套张伟：我们最见不得你这种见财起意、欺压良善之徒，速速交出物件！不然今日就让你这客栈开不下去！

巷口墙角处，丫鬟小莲奉命暗中跟随王宝钏，将客栈内的争执看得一清二楚。她心中大惊，不敢现身，连忙转身快步赶回相府，行色慌张之下，正巧撞上了二小姐王银钏。

王银钏：将军夫人（双手叉腰，厉声呵斥）：小莲！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方才鬼鬼祟祟去往何处，从实招来！

所有丫鬟小莲（心头一紧，低头支支吾吾）：二小姐，奴婢只是外出采买，并无他事。

王银钏：将军夫人（步步紧逼，眼神凌厉）：还敢撒谎！看你神色慌乱，定是跟着三妹在外胡闹！今日不说清楚，仔细你的皮肉！

小莲被逼问得无处躲藏，只能将王宝钏私赠金钗、金钗被客栈老板抢夺的事情和盘托出。王银钏勃然大怒，拽着小莲直奔王宝钏的院落，一路高声叫嚷，引得府中下人纷纷围观。

王银钏：将军夫人（踏入房门，指着王宝钏怒声斥责）：好一个不知分寸的妹妹！明日便是抛绣球大典，你身为相府千金，竟偷偷将贴身金钗赠予一介布衣，你还要不要相府的脸面？

王母：皇太后娘娘（听闻动静匆匆赶来，满脸焦急）：银钏休要喧哗！宝钏，此事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