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郎先生,大体情况就是这样。”
“好的,谢谢你提供的线索。”小五郎放下轻佻好色的模样。
“谢谢您愿意接受我的委托。”阮素伶起身,“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好的,欢迎下次再来。”
下楼,看见三个穿着校服的女子,那个墨绿色眼睛的女孩看似要走。
“兰小姐,请问你们......”
“啊,是阮小姐。”紫色的眸子一亮,“园子,世良,这就是我和你们提到过的阮小姐。”
“啊,你就是小兰提过的那个东方美人?”棕褐色头发的女孩围着她绕了一圈,“真是名不虚传!”
“好了啦,园子,别吓到人家。”小兰拉住女孩,“抱歉,素伶小姐。”
“没事,”女子莞尔一笑,“她好活泼啊。”
“你就是小兰提到过的那位委托人?”另一边,墨绿色眸子的女孩发问,“什么样的委托需要搞得这么神秘?”
“世良小姐,”阮素伶端着一张笑脸,“你没觉得这风实在是大了些吗?”
“这样吗?”
“说起来,世良可是喜欢小男孩哦。”园子想要缓和一下气氛。
“那是因为以前有个人他完全不肯笑,我一直想尽办法,想让那个人笑出来所以就......”
突然,世良真纯瞳孔猛地一震,立马追了上去。
“世良,你怎么了?”小兰园子立马跟上。
“男,黑衣黑发,身形高挑,脸上有大面积烧伤疤痕,墨绿色的眼睛和他眼底黑眼线和你几乎一样,我说的没错吧。”
刚想麻痹自己的世良瞳孔再次一震,“你看见他了?”
“看见了,但让他跑了。”算了,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走吧,有机会的话,可能还会再见的;还有,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可以让你知道,但不是在这里;我领教过你们侦探对于这谜题的热衷,所以,要不要来残雪坐坐?”
世良真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残雪茶坊,二楼,汀兰间。
满篌琛给三个姑娘倒满了茶后,方才落座。
“那么,阮小姐请开始吧。”世良真纯目光灼灼。
女子微微一笑。
“十七年前,
当时,还是个小姑娘的我刚刚昆明到两年,拜了从幽冥老鬼手上救下自己的名旦阮远兰为师。
那天,师父从外头带回来一个昏迷不醒,脸色惨白,细弱消瘦的小姑娘。
她让我好好照顾她。
两天后,小姑娘醒了,她警觉性挺高,一看四周不是自己熟悉的环境,吓得直接从床上做了起来。
她听不懂我们的话,嘴里只是喃喃说着日语,说我要出去。
最后,师父用英语问她,才明白自己已经脱离了危险。
问起她的名字,她说自己叫晴美,姓宫野,父亲宫野厚司,母亲宫野艾莲娜,如今已逝;还有一个叫作明美的双胞胎姐姐和一个三岁的妹妹,是一个神秘组织的实验体,编号036,现在算是失败品,被辗转中国偷运至金三角红灯区。
她不想连累我们,想走。
师父不让,我也不想看着她死在街头。
最后,她成了我们家的一份子,我的小师妹,阮燕青,小名小燕子。
我们以为日子就会那么过下去,直到一年后有个疯癫神婆看上了我,说我的命阴,可以抓来炼魂。
师父为了协助我逃脱,塞给我两张前往杭州的火车票,让我带着她逃,上杭州余杭区西溪洪园古戏台找巧九玉班的领班娘子,让我们拜她为师。
我们这才有了安生日子。
奈何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小燕子早年在实验室里被害得奄奄一息,加之这一路颠沛流离,担惊受怕,已然强弩之末。
三个月后,她去寻了自己的父母。”
故事结束,三个姑娘心情沉重。
“所以,阮小姐来此,就是为了寻找晴美小姐的姐姐和妹妹吗?”
是,也不是,但面上,她还是点了点头。
“现在还没找到吗?”
“她自打进了实验室,和自己父母见面的机会就少了,更别提一个未成年的姐姐和一个素未谋面的妹妹。
她求过我,不要告诉明美小姐她死了,不要告诉志保小姐她还有个二姐姐。”女子抿了一口茶。
小燕子,有时真的懂事的让人心疼。
“阮小姐,你口中的领班娘子,不会就是......”小兰突然想到什么,惊恐到。
阮素伶什么都没说,但是点了头。
“那......”
“那什么,师父的性子我了解,认定的事情九头牛拉不回来,倔脾气一个。”阮素伶悠悠叹气,“她为自己心中的道义而死,无怨无悔,我没什么好难过的。”
“哎,那小姐为什么没出现在合影上?”
其实在的,师父还点过我的。
“不合适。”她的声音轻的像风一样,“毕竟带个来历有些危险的妹妹。”
虽然,我的来历,比她安全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