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告一段落后,梁钱二人也安分了许多,学习也勤奋了点,主席看在眼里,心里满意了不少,但他马上就会发现什么叫——本性难移。
六月四日,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三个人正在学校的厨房后的小院里,做着烧鸡。
“阿哥,我好饿啊,你们那鸡好了没有?”这是一个娇娇小小的女生,她叫孟阮,孟州的妹妹,人如其名,一看就是个软妹子,但她吃得多,力气也大,用梁辞的话来说那叫反差萌。
“软软,等一下,快熟了。”孟州拿一根烧火棍拨弄着火堆里的鸡。不一会儿,就听梁辞说:“熟了,它熟了!”说完,梁辞赶紧用棍子将鸡挑出来,抱起放在小石板上,直接开砸,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知道是惯犯了。孟阮见到,刚想问不烫吗?就看到梁辞手上的手套了,她心想,好吧,我多虑了。
孟阮闻到一股香味扑鼻而来,忍不住流下了哈喇子,但她还是故作矜持,说:“这不大好吧?毕竟是学校的鸡。”
“哪里不好了,软软,你又不是第一次吃了,再说了,这是给你补身体。”孟州眼睛盯着鸡,嘴里安慰孟阮。
“就是嘛,小软软,之前那么多次都没有被发现,这次也会毫不例外的。再说了,就算被发现了,你把阿州推出去就行了。”梁辞紧跟着孟州道。但孟州听了,忍不住说:“是是是,你把我推出去,那你以为主席会相信我这个好学生干这事吗?”一听这话,梁辞的脾气上来了:“切,什么好学生,我和鸿鹄惹事的时候,你哪次没参与,你只不过是比我成绩好那么一丢丢而已,也不知道主席是怎么想的,放任你这个祸害,哼!”
“谁让你没脑子,做事都不考虑后果,我又不想被主席唠叨,只能忍痛割爱,把这份殊遇送给你们了,不用感谢。再说了,不是一丢丢,而是亿丢丢!”孟州耸了耸肩。
梁辞瞬间爆炸,刚想和孟州来一场世纪大战,就听到孟阮吧唧嘴,再一看被撕得七零八落的鸡,顿时也不管孟州了。
“小软软,吃得开心吗?”梁辞阴恻恻的声音在孟阮背后想起。
孟阮赶紧擦擦嘴上的油,转过身,眼神飘忽:“我,我没偷吃,我是给你们试试能不能吃。经我的官方认证:这只鸡没毛病,可以吃。”
“我已经看到了,这只鸡确定没毛病,所以呢~”梁辞看着孟阮,双手环抱。
“所以呢,所以什么?快说快说!”孟阮催促道。
“所以呢,剩下的鸡都是我的了,你已经把你和你哥的吃完了。”梁辞眯了一下眼,心情非常愉悦。
“啥,不要不要。”她连忙摇头,走到孟州旁,摇着他的胳膊“阿哥,你看阿辞哥哥,我要吃鸡~”
孟州最受不了他妹的撒娇,无奈只能对梁辞半劝半威胁:“阿辞,软软一个小姑娘,你就让她吃吧,不让她吃,你等着她以后报复你,你是知道她手段的。”
梁辞一想起孟阮整人的手段,身子不禁抖了一下,立马答应孟州:“那,那就让她吃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