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白老爷子让人送了好多东西过来,都快把乔楚生家的客厅堆满了。
“这什么情况啊?”

乔楚生倚在门前,一脸无奈。

“老爷子说,这是给你的嫁妆。”

“聘礼让我自己想办法。”
“那你的聘礼是不是比这些多呀。”

安菱笑眯眯的,眼睛都变成了一条小月牙,乔楚生无奈的弹了下她的头。

“小财迷。”
随即指了指桌子,安菱一愣,飞也似的窜了过去。
“房契?地契?”


“还有那把金库钥匙,里面有两箱金条和一些银票。”
正说着,白幼宁一脸激动的拉着路垚就跑了进来。

“楚生哥,我爹说你们下个月就举办订婚宴,是不是真的啊?”

“这么快?”

“不快了!楚生哥都二十七岁了,别人家的孩子都满地跑了!”
路垚眼珠子一转,一把拉住乔楚生的袖子。

“老乔,你这马上就要结婚了,钱肯定不够花吧。”

“你要是相信我,我带你理财,只要你出本钱,我保证……”

“你别忽悠人啊,就你那两把刷子!”

“我认真的!”
“我没钱了。”


“你没钱了?怎么可能~”

“你各个商铺的股份呢?拿出来一点,咱俩就发了!”
乔楚生一脸无奈的笑笑,冲安菱扬了扬头。路垚眼尖,一眼就看到安菱手上戴着的戒指。

“你把股份都用来买戒指了?”

“不是,你让她把几百栋房子戴在手上?”
路垚瞪大了双眼,内心不由得后悔,早知道乔楚生送错礼物的那天,他就借机收下了!

“不对,你肯定还有存款,实在不行还有房契……”
眼神滑落到安菱身上,吓得她急忙把桌上的东西藏到了身后。

“你金库钥匙也给她了?你金库钥匙真给她了?”

“以后你再想找我理财,可不能了!”
白幼宁尴尬的拉着路垚出了门,留下屋内的两人一脸担忧。
长春堂内,安菱英气逼人的站在门前,惹得左右的姑娘四处逃窜。

姑娘1:“你们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勾搭四爷了?”

姑娘2:“可不是我,这四爷都好久没来过了。”
众人正窃窃私语着,余爱珍听见动静急忙迎了出来,张麻子死后她也算是失了靠山,凭着几分姿色在上海滩勉强站住脚跟。

“安……乔夫人。”
“别紧张,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瑶琴姑娘在吗?”

余爱珍一愣,随即领着安菱来到瑶琴的房间内。

“嫂子?”
余爱珍瞥了眼安菱,识趣的退出了房间,安菱看四下无人,这才放下心来,缓和了语气。
“其实我就是想问问你……这男人都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噗,你来问我啊。”
看安菱一脸局促,瑶琴清了清嗓子,认真的说。

“这男人啊,肯定都喜欢漂亮的女人了,而且啊,还得有一技之长。”

“你且跟我说说,你有什么才艺?”
“我会自由搏击……”

瑶琴面色一僵,突然又眼前一亮。

“好!那你身形一定很灵活,我教你跳舞!”

“我先教你化化妆?”
两人十分认真忙活了一上午,虽然效果不太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