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是姜如梦发来的消息
姜如梦“判了六年。”
我看着这行字,看了几秒
易烊千玺“嗯。”
回了之后,我便拨通了她的电话,几乎只有一秒,电话就被她接起
姜如梦“你那边呢?拍完了吗?”
易烊千玺“刚拍完。”
姜如梦“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易烊千玺“嗯,快了。”
姜如梦“好,我等你。”
又是这三个字,我握着手机,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
易烊千玺“姜如梦。”
姜如梦“嗯?”
易烊千玺“这次,不用你等。”
姜如梦“什么意思?”
易烊千玺“我回来之后,就不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姜如梦“你说什么?”
易烊千玺“我说,我回来之后,就不走了。”
又是沉默,然后我听见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
姜如梦“你认真的?”
易烊千玺“认真的。”
姜如梦“那你的工作呢?”
易烊千玺“该拍的戏还是拍,该接的代言还是接,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把行程排到三个月后了,柳洋说,可以调整。”
姜如梦“她同意了?”
易烊千玺“她说,‘你早就该这么做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像风吹过琴弦
姜如梦“那我得去收拾一下客房。”
易烊千玺“不用客房。”
姜如梦“那你睡哪儿?”
易烊千玺“沙发就行。”
姜如梦“你不是说脚会露在外面吗?”
易烊千玺“那就买个长一点的沙发。”
她又笑了,这次声音大了一点
姜如梦“你什么时候学会讨价还价的?”
易烊千玺“跟你学的。”
挂掉电话后,我坐在琴凳上,看着那架道具钢琴,看着那些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的琴键,工作人员在收拾东西,有人过来搬琴,我站起来让开,看着他们把钢琴推走
琴凳也被搬走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地板,和地上那圈琴凳压出来的圆形印记
巴黎的拍摄进入最后倒计时,此刻的B市正是深夜
我刚收工回到酒店,热水冲掉了一身的疲惫,头发还没吹干,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不是一两条,而是像决堤的水一样涌进来,微信、微博、未接来电,屏幕右上角的红色数字从10跳到50,又从50跳到100
我愣了两秒,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凉,一般这种情况,不是顶顶的好事,就是很大的坏事!
接着,柳洋的电话在震动中亮起
我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她的声音比平时快了半个调,像是压着一整天的焦虑终于找到了出口
柳洋“千玺,你和姜如梦在酒店门口被拍了。”
我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腹压在手机壳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易烊千玺“什么时候?”
声音比我想的要稳,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柳洋“你回国那两天,狗仔蹲了整整两天,拍到了你进出她家小区的画面,还有你们一起买菜、一起散步的照片。”
我闭上眼睛,我飞回B市见她,在那两天里,我们确实没有太刻意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