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烊千玺“我知道。”
发送,隔着车窗,我抬头看了一眼她住的那栋楼,和她房间的位置
此时窗帘开着,她站在窗前,手里举着手机,正在低头打字,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姜如梦“到了给我发消息。”
易烊千玺“好。”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
从后视镜里我看见那扇窗户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点,然后被拐角吞没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心里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是刚才按琴键时留下的,那个温度很淡,淡到几乎感觉不到,但我知道它在那里,就像她知道我会回来
车子驶上高速,B市在身后渐渐远去
我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行道树,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车窗上投下一片一片的光斑
手机又震了一下
姜如梦“对了,回去记得练琴。”
我看着这行字,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
易烊千玺“遵命,姜老师。”
姜如梦“一个月后检查作业。”
易烊千玺“弹什么?”
姜如梦“《致未能听见的人》。”
我愣了一下,她怎么知道这首曲子?
易烊千玺“你怎么知道这首?”
姜如梦“你上次打电话的时候哼过。”
姜如梦“你大概没注意,但我记住了。”
我看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原来,我无意中哼过的旋律,她都记得
原来,她一直在听,不只是听我弹的曲子,也在听我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每一个音符、每一段旋律、每一声叹息
车子驶入机场高速,B市的天际线在视野里越来越远
姜如梦“一路平安。”
易烊千玺“好。”
易烊千玺“等我回来。”
姜如梦“好。”
我把手机收进口袋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在高速公路上投下一片一片金色的光斑,像钢琴上排列整齐的白键
车子驶入机场高速,B市的天际线在身后渐渐远去,我闭上眼睛,脑海里还回荡着今天上午她坐在钢琴前弹奏的画面,阳光落在她身上,手指在琴键上轻盈地跳跃,每一个音符都像在诉说些什么
那些音符里有我没有说出口的话,有她藏在心里很久的答案,有我们对彼此的承诺
回到巴黎后的第三天,柳洋告诉我,胡雨辰的案子将在下周一开庭
柳洋“法院那边希望你出庭作证,你可以选择视频作证,不需要亲自回国。”
我站在酒店房间的窗前,看着巴黎阴沉的天空,云层压得很低,像一块灰色的绒布,把整个城市裹得严严实实
易烊千玺“我要回去。”
柳洋“你下周还有两场重头戏。”
易烊千玺“拍完就回去。”
柳洋沉默了几秒
柳洋“你知道,你出现在法庭上,媒体会怎么写。”
易烊千玺“知道。”
柳洋“他们又会把这件事翻出来炒一遍,姜如梦的名字又会上热搜,你确定要这么做?”
闻言,我转过身看着柳洋,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平板,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我已经看了十年的“我在为你考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