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们怎么知道这些……”
“我们可以把锅甩给一个虚构的、神秘的‘情报来源’,或者说,是我在国外时,偶然接触到的一些黑暗世界的流言和线索,回国后一直在暗中调查。反正我‘归国富豪’的身份,认识一些三教九流的人也很‘合理’。”
“而你,‘安藤透’,可以扮演一个同样在暗中调查组织、与我有共同目标的‘前情报人员’或‘私家侦探’。这样既能解释我们知道得多,又不用暴露系统的核心秘密。”
降谷零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似乎在消化我的计划。“那关于未来的‘预言’呢?比如松田的摩天轮,景光的天台,伊达的夜晚……这些怎么说?”
“这些……不到万不得已,或者有绝对把握能改变的时候,不能说。”
“实在不行,你的脸也会是最好的证明,到时候就说是未来之人。”
“但这太惊世骇俗,也容易引发不可控的变数。我们可以用更隐晦的方式提醒。”
“比如,对松田,可以强调组织喜欢制造‘公开的、具有表演性质的恐怖袭击’来达成某种目的,提醒他日后遇到类似的、针对警方的、带有倒计时性质的公开威胁时,务必考虑周全,不要单独行动,注意防护和备份方案。”
“对景光哥……这个更难,但可以通过你,在能联系上的时候,反复强调身份暴露的极端危险性,以及……某些特定地点。”
“对伊达班长,可以提醒他注意酒驾和疲劳驾驶的危害,以及……某些看似意外的‘交通事故’可能并不单纯。”
我说得口干舌燥,赶紧又灌了半杯香槟。
这时,前菜上来了,精致的摆盘如同艺术品。但我们俩谁都没多少品尝的心思。
【宿主,您的计划可行性初步分析完成。】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初步判定为——可行】
“我知道风险很大。” 我对降谷零,也是对系统说,“但继续像现在这样,我觉得我们可能撑不到改变所有悲剧的那一天。今天停车场的炸弹就是个警钟。”
“组织可能已经开始注意到‘异常’,或者在试探。我们需要帮手,需要更多的眼睛和耳朵,也需要有人能在‘阳光’下做一些事情。”
降谷零终于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前菜放入口中,慢慢咀嚼,动作优雅,他咽下食物,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才缓缓开口:“你的想法……很大胆。风险也的确如系统所说,高到难以估量。”
他顿了顿:“但是,你说得对。继续单打独斗,被动应对,我们可能等不到‘那一天’。萩原的事,证明了改变是可能的,但也暴露了我们力量的极限。”
“松田和伊达……他们不是普通人,他们有知道真相的权利,也有承担风险的能力和觉悟。最重要的是,” 他语气加重,“他们已经是局内人了。与其让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乱撞,不如给予一定引导,让他们成为可控的助力。”
他同意了!我心头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