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荣耀：第56章 我信你个鬼

她看着妲己，又看着门外探头探脑的曜，突然笑了。

花池"你们稷下学院，都教了些什么。"

曜"教了拉钩！一百年！不许变！"

花池摇头，伸手把妲己和曜都拉进房间，关上门。

花池"听着。姜子牙不要你，我要。但有个条件——"

妲己"什么？"

花池"今夜，我们再探虎拳堂。不是为水晶，是为……"

她压低声音。

花池"为墙壁上的字。天美留下的字。我要知道，'回家'的路，到底怎么走。"

曜"我也去！"

花池"你留下。"

曜"为什么？"

花池"因为你要替我看着裴擒虎。他若发现我和妲己都不在，会闹。你话多，能拖住他。"

曜"……"

曜瘪嘴，但很快又振作。

曜"好！那我给他讲我从出生到现在的全部故事！能讲三天三夜！"

花池"……讲一夜就够了。"

曜"收到！"

深夜·虎拳堂地下

花池和妲己再次站在石门前。血纹还在，但颜色比昨夜淡了些。

花池"还能开吗？"

妲己"能。但师父说……"

她顿住，尾巴摇了摇。

妲己"师父说，让我杀你，取水晶。但我不会。"

花池"我知道。"

妲己"你怎么知道？"

花池"因为你来了。你没有去杀我，也没有走。你来了。"

花池伸手，像很多年前天美对明世隐那样，揉了揉妲己的头顶。

花池"这就是'约定'。比命令重，比命重。"

妲己瞳孔微缩，尾巴缠上花池手腕。

妲己"拉钩？"

花池"拉钩。一百年。"

妲己掌心按上血纹，石门轰然开启。幽蓝微光中，墙壁上的"TiMi"字迹清晰可见。

花池走近，指尖触碰那些凹凸的刻痕。

花池"天美……你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

水晶碎片突然亮起，一道微弱的全息影像在室中浮现——不是天美，是一个模糊的人形，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正在对着虚空说话。

影像"……如果这段影像被触发，说明'锚'已经感应到新的召唤师。后来者，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能看懂这些字，说明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王者大陆不是游戏，是真实世界。但它是被'设计'出来的——被比我更早来的'东西'设计。魔种水晶是能源核心，也是控制程序。我试图修改它，让它脱离控制，结果被发现。他们把我'锚定'在长城下，不是杀死我，是用我作为信号塔，引诱更多异界人来送死。不要相信姜子牙说的'拯救世界'，他也被骗了。真正要入侵的不是西方撒旦，是……"

影像突然中断，室内归于黑暗。

妲己"……没了？"

花池"没了。"

花池攥紧水晶碎片，指节发白。

花池"但够了。天美不是救世主，是囚徒。姜子牙不是反派，是棋子。女帝……"

她顿住，想起武则天殿上的眼神。

花池"女帝可能也知道。她知道'门'的事，她知道'异界'，她只是……在等。"

妲己"等什么？"

花池"等一个替死鬼。等有人先开门，她再决定是进去，还是把开门的人推下去。"

花池转身，看向妲己。

花池"我们不能当替死鬼。我们要当……"

她握紧妲己的手。

花池"当拿钥匙的人。当关门的人。当……"

声音轻下去，像誓言。

花池"当回家的人。"

地面·虎拳堂

曜蹲在裴擒虎对面，嘴里不停。

曜"裴前辈，我给你讲，我三岁那年，在稷下山脚下，遇到一只老虎……"

裴擒虎"……"

曜"不是真老虎，是石头雕的。但我以为是真老虎，就扑上去，结果磕掉一颗牙……"

裴擒虎"……"

曜"后来庄夫子说，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我说我不是牛犊，我是星辰之子！然后他就罚我抄了三百遍《逍遥游》……"

裴擒虎"……"

裴擒虎终于崩溃，一掌拍在地上。

裴擒虎"明大哥和妲己到底去哪了？！"

曜"啊？他们？他们……"

曜眼珠一转，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曜"他们去约会了！月下漫步！花前月下！一百年！"

裴擒虎"……"

裴擒虎起身，拳头捏得咔咔响。

裴擒虎"我信你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