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荣耀：第54章 她没有立刻应答

尧天馆·姜子牙客房

晨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格子阴影。姜子牙盘腿坐在榻上，法杖横于膝头，闭目养神。

妲己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盏茶。她脚步很轻，像猫。

姜子牙"回来了。"

妲己"是。"

妲己将茶盏放在榻边矮几上，垂手立于一侧。尾巴安静地垂着，没有摇晃。

姜子牙"昨夜去哪了？"

妲己"……"

妲己的尾巴尖微微一颤。

妲己"盯着明世隐。如师父所命。"

姜子牙"盯着？"

姜子牙睁眼，目光如深渊。

姜子牙"盯着他，需要打开虎拳堂地下的石门？需要杀我三个'影子'？"

妲己"……"

妲己后退半步，尾巴炸成蓬松一团。

姜子牙"上官婉儿是陛下的人，但也是老夫的旧识。她今晨传信，说昨夜虎拳堂地下，明世隐身边跟着一个狐狸人偶，能开血纹石门，能杀暗卫如屠狗。"

姜子牙法杖一顿，金色光环扩散，将妲己笼罩其中。她动弹不得。

姜子牙"那个人偶，是你。"

妲己"……是。"

姜子牙"你开了门，杀了人，却没来报。"

妲己"……"

姜子牙"为什么？"

妲己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昨夜杀人的触感，温热，黏腻，像某种契约。

妲己"因为明世隐说……"

她顿住。

姜子牙"说什么？"

妲己"说我是人。不是钥匙。"

姜子牙愣了一瞬，随即大笑。笑声里没有温度，像石头碰撞。

姜子牙"人？你是老夫用魔道碎片捏出来的，没有爹娘，没有血肉，没有心跳。你是什么人？"

妲己"……"

妲己的瞳孔缩成竖线，又缓缓恢复。她没有反驳，只是重复。

妲己"他说我是人。"

姜子牙"所以你就信了？"

妲己"不信。"

妲己抬头，直视姜子牙。

妲己"但他说'拉钩'。一百年。我第一次听见这个词，不是命令，是……"

她歪头，像在回忆一个陌生的发音。

妲己"是约定。师父给我命令，他给我约定。不一样。"

姜子牙沉默良久，法杖上的光环微微颤动。

姜子牙"妲己，你可知'约定'是什么？"

妲己"……不知道。"

姜子牙"约定是弱者互相取暖的谎言。强者不需要约定，只需要命令和服从。"

他起身，走到妲己面前，法杖抬起她的下巴。

姜子牙"老夫创造你，不是让你去和人'约定'的。是让你当钥匙，当武器，当必要时可以丢弃的棋子。你明白了？"

妲己"……明白。"

姜子牙"那现在，告诉我。虎拳堂地下，有什么？"

妲己"半块水晶。魔种水晶。还有……"

她顿住。

姜子牙"还有什么？"

妲己"还有天美留下的痕迹。墙壁上的字，师父看不懂的字。"

姜子牙"明世隐看得懂？"

妲己"看得懂。他念出来，水晶就亮了。"

姜子牙法杖收紧，妲己下巴被抬起更高，几乎要折断。

姜子牙"他还说了什么？"

妲己"说……"

妲己的尾巴在光环束缚下僵直，但她没有挣扎。

妲己"说魔种五日后到长城。说女帝太慢，他要先走一步。说……"

她看着姜子牙的眼睛，一字一顿。

妲己"说师父也被骗了。魔种不是灾难，是守门人。门开了，不是末日，是……"

姜子牙"是什么？"

妲己"是回家的路。"

姜子牙法杖"砰"地砸在地上，金色光环碎裂。妲己跌坐在地，咳嗽着。

姜子牙"回家？他以为他是谁？天美？还是天美的继承人？"

姜子牙在房中踱步，白发散乱，像一头困兽。

姜子牙"老夫找水晶找了十年！封印十年！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它！他倒好，来了三个月，就找到半块，还敢说'回家'？"

妲己"师父……"

姜子牙"闭嘴！"

姜子牙转身，目光如刀。

姜子牙"妲己，老夫再给你最后一次命令。"

妲己"……"

姜子牙"今夜，明世隐若再探地下，你随他去。开门，取水晶，然后——"

他停顿，声音压低。

姜子牙"杀了他。把水晶带回来。"

妲己"……"

妲己的尾巴垂落，耳朵向后压平。她没有立刻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