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子牙和明世隐密室里商谈的时候,外面的曜也是忙得不亦乐乎。
尧天馆偏房,药香弥漫。杨玉环抱着琵琶坐在榻边,指尖轻拨琴弦,淡绿色光晕如涟漪般荡开,落在曜青紫的胸口。
曜"杨姐姐,你这治疗手法好特别,是音波治疗吗?我们稷下学院也有音乐课,但庄夫子唱歌……怎么说呢,听完想自断经脉。"
杨玉环"……别说话,运功吸收。"
曜"哦哦,吸收,吸收。这感觉像蓝Buff回城,涓涓细流,温润如玉。杨姐姐,你这琵琶能反弹吗?"
杨玉环"什么?"
曜"就是反弹琵琶啊!啊不是,传说里琵琶最好境界就是一招反弹琵琶,攻击能反弹,治疗是不是也能反弹?比如给我加血,弹到墙上再弹回来,双倍治疗?"
杨玉环"……"
杨玉环指尖一滑,琴弦发出一声刺耳的杂音,治疗光晕闪了闪。
曜"哎哟!杨姐姐,手滑了?"
杨玉环"你再多嘴,我就给你弹一首《十面埋伏》。"
曜"别别别,我闭嘴。不过杨姐姐,你平时给裴擒虎前辈治疗吗?他那个脾气,是不是得先打晕才能上药?"
杨玉环"他?他皮糙肉厚,从来不用我治。"
曜"难怪脾气那么爆,原来是缺少杨姐姐的温柔洗礼。我要是天天来这儿躺着,脾气肯定比庄周夫子还佛系。"
杨玉环"你想得美。"
门外传来重重的脚步声,裴擒虎的声音闷闷地响起。
裴擒虎"星仔!那小子死了吗?没死的话我要补一拳!"
曜"前辈!我听着呢!杨姐姐正在给我做心灵按摩,你这一嗓子,我心灵又创伤了!"
裴擒虎"……"
裴擒虎的脚步声愤愤远去。
曜"前辈走了?唉,其实他人不错,就是太暴躁。杨姐姐,你说我要是每天来跟他打一架,再每天来找你治一治,是不是就能在长安白吃白住了?"
杨玉环"你管这叫白吃白住?"
曜"这叫战略性负伤!"
杨玉环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琵琶弦上凝出一滴晶莹的光露,滴在曜的伤口上。
杨玉环"……你们稷下学院,都教了些什么。"
曜"教了很多!武道、魔道、机关术,还有……"
曜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
曜"还有怎么把对手烦死。这是我自创的,还没写进教材。"
杨玉环"看出来了。"
棋弈斋内,檀香袅袅。弈星端坐于棋盘前,白子黑子各据一方,正自对弈。曜推门而入,东张西望。
曜"弈星前辈!听说你棋艺冠绝长安,我来讨教!"
弈星"……请坐。"
曜一屁股坐下,看也不看棋盘,先抓起一颗黑子在手里抛着玩。
曜"弈星前辈,你这棋室好安静,不像虎拳堂,到处都是'吼吼哈嘿'。在这儿待久了,会不会得抑郁症?"
弈星"心静,则不躁。"
曜"心静?我心很静啊,我每分钟只想出二十个主意,比平时少了五个。"
弈星"……"
弈星落下一子,棋盘上风云突变,仿佛有龙蛇起陆之势。
曜"哇,这一步厉害!前辈,你这招叫什么?"
弈星"镇神头。"
曜"镇神头?好名字!跟我那招'归尘'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让对手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我在哪儿,你在哪儿,到底有几个我,几个你……"
弈星"该你了。"
曜"哦哦,下棋下棋。"
曜低头看棋盘,捏着黑子悬在半空,左晃右晃。
曜"前辈,这棋盘上的格子,是不是暗合周天星斗之数?我看这横竖十九道,加起来三百六十一,正合一年之数。妙啊,下棋就是下天道!"
弈星"你懂棋?"
曜"不懂。"
弈星"……"
曜啪地落子,下在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位置。
曜"但我懂战术!你看我这步,表面上送死,实则是诱敌深入。这叫'卖血战术',等你的子围过来,我外围的'星之队'……啊不是,外围的棋子就包抄了!"
弈星"你下的是'天元'的边角,送死是真的,包抄是假的。"
曜"前辈好眼力!那换一招,这招叫'声东击西'……"
曜又下一子,这次更离谱。
弈星"你输了。"
曜"啊?才三子?"
弈星"三子足矣。你的大龙已死。"
曜"等等!让我想想……"
曜趴在棋盘上,盯着那几颗棋子,突然眼睛一亮。
曜"前辈,你看这样!如果我这颗子不是棋子,而是一把剑,'看剑'!你的白子是不是就裂了?然后我再'归尘'回到两秒前,重新下一手……"
弈星"……"
弈星缓缓抬头,一向平静无波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弈星"曜公子,棋,不是这么下的。"
曜"那怎么下?"
弈星"落子无悔,步步为营。"
曜"太沉闷了!弈星前辈,你应该加入我的星之队,我教你'闪现下棋',一步当两步用,还有'金身',对方吃你子时你无敌一秒……"
弈星"那是耍赖。"
曜"这叫战术创新!"
弈星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白子轻轻放回棋盒。
弈星"我输了。"
曜"啊?你还没下呢?"
弈星"我输给了你的嘴。再不下棋,我的耳朵要阵亡了。"
曜"那你是同意加入星之队了?"
弈星"……请回。"
曜"别啊前辈!我们可以组个'星之队尧天分队',你负责动脑,我负责动嘴,裴擒虎前辈负责动手,完美!"
弈星起身,默默走向里屋,背影透着一股生无可恋。
曜"前辈?弈星前辈?"
里屋传来落锁的声音。
曜"……锁门了?唉,又一位被我的才华震退的隐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