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婉睁开眼时,正躺在二楼卧室那张宽大奢华的双人床上。
阳光透过轻纱窗帘洒在昂贵的地毯上。
原身慕若婉和江时野是协议结婚。
男主江时野,天之骄子,江氏集团的掌权人。
他娶原身,从来不是因为爱,纯粹是为了气那个远走国外的傲慢前女友。
结婚前,江时野冷冰冰地甩下一份协议:“我可以给你江太太的身份和花不完钱,但你记住,永远别爱上我。”
原身懂了,却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婚后三年,她作茧自缚,还是不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名义上的丈夫。
她放弃了尊严,放弃了社交,像个幽灵一样守在这栋冰冷的别墅里,卑微地乞求着他的回眸。
可直到最后被扫地出门,她也没换来江时野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爱里摇尾乞怜?江时野,真想让你也尝尝,毫无保留地爱上一个人,却永远得不到回应,到底是什么滋味……”
这是原身深入骨髓的执念。
若婉缓缓勾起唇角,带着惊心动魄的明艳。
“放心,愿赌服输。现在,攻守逆转了。”
现在的时间节点,恰好是两人刚达成协议婚姻不久。
既然是协议,那就拿出职场打工人的专业态度来。
谈恋爱伤心,但当个高薪“江太太”,可太爽了。
下楼时,厨房里正飘出阵阵鸡汤的浓香。
陈阿姨正忙碌着,见若婉下来,下意识地直起腰擦了擦手,局促地说道:“太太,食材已经买回来了,今天还是您亲自下厨给先生煲汤吗?”
往常这个时候,原身早就雷打不动地扎进厨房,为了江时野那挑剔的胃忙得满头大汗。
为了抓住江时野的胃,原身硬生生把自己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磨练成了米其林级别的厨娘。
“不了,陈阿姨。”若婉姿态慵懒地倚在门框上,纤细白软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以后都由你来做吧,今天江时野的午餐,麻烦你现在做好了装进保温盒里,做一个清淡点的荤素搭配就行。”
陈阿姨正摘菜的手猛地一顿,有些错愕地回头:“啊?太太,您今天不亲自做了?江先生他……他不是最喜欢吃您亲手做的松鼠桂鱼和炖品吗?”
在陈阿姨眼里,这位新晋的年轻太太对江先生的体贴简直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怎么今天突然撒手了?
若婉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天天做,手都糙了,以后做饭的事就辛苦您了。做好了用保温盒装起来,我一会儿给他送过去。”
专业打工人,面子工程还是要稍微做一做的,毕竟那是她的金主老板。
陈阿姨虽然纳闷,但也不敢多问,连忙应下。
半个小时后,若婉换了一身裁剪极佳的蓝色裙子,随意地将长发挽在脑后,露出一截天鹅般优雅白皙的颈项。
原身底子不错,属于明艳的类型,若婉来了后,本就明艳的容颜更加娇艳夺目,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半小时后,若婉拎着沉甸甸的保温盒,被司机送到江氏集团总部。
顶层的总裁办,所有人对这位新晋的“江太太”都不陌生。以前原身总是在前台局促地等待,后来江时野嫌麻烦,便给了她通行权限。
若婉一路畅通无阻地上了顶楼。
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若婉正准备抬手敲门,里面却传出来一两声带着调侃的笑声。
说话的是江时野的发小,林氏集团的公子林烁。
若婉挑了挑眉,驻足在门外,没有急着进去。
“时野,我听说白月已经离婚了,下个月就要回国了?”林烁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啧啧了两声,“不是我说你,你当初为了气白月,随便拉了现在这个回家结婚,不觉得太糟践自己了吗?其实你真没必要用自己的婚姻去赌气。”
门外,若婉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站着,甚至想找把瓜子。
门内,短暂的沉默后,响起了江时野低沉磁性的嗓音。
“我娶她,也不单纯是为了气白月。”
“她很懂事,也很听话,从来不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