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身形一晃双腿发软朝地上跌倒,魏无羡察觉不对连忙拉住他,“九哥,你怎么了?”
宫九没有说话,他眼神迷离面色发白,细碎的呻吟嘴角泄出,一副失了神志的样子。
“打我,快打我!”
宫九抓着魏无羡的手腕往自己身上按,额角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原本带着几分慵懒的眉眼此刻拧成一团,喉间滚着压抑又急切的喘息,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烧着近乎偏执的渴望。
宫九用劲太猛两人一同跌坐到了地上,魏无羡用力制住他不断扭曲的身体,抬头看向西门吹雪,他已然收了剑,眉梢压着冷意,开口道:“他这是中毒了?”
魏无羡摇头,“不清楚,刚刚还好好的。西门庄主,麻烦帮我喊一下七哥,他的状态看着不太正常。”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足尖一点翻出院墙去找花满楼。
眼见宫九的反应越来越剧烈,魏无羡手腕微微用劲挣开,反手点了他几处穴位想要压下他翻涌的气血。
但宫九好像什么也没感觉到,仍旧在不停地呻吟。
见这个办法没用,魏无羡一手压制住他,另一只手的指尖抵着宫九后颈用内力灌注到他的体内,想要帮他舒缓,“九哥,忍一下。”
内力入体不但没有让他放松,反倒使得他身体抑制不住的扭动,这种无法忍受的痛苦与渴望,已使他完全失却了理智。
“抽我,鞭打我,折磨我,怎么都好!求你!”宫九的力气大得惊人,不断挣扎着要往硬东西上撞,嘴里一直含糊喊着打他。
魏无羡的办法不但没有用,看上去还让他的情况更不好了。
幸好不过片刻,花满楼和陆小凤匆匆赶了过来。
听到宫九的呻吟声,花满楼脸色一变,抬手搭住他的脉门片刻,脉相紊乱起伏躁动,哪里像是刚刚比剑耗了力气的模样?体内内力乱窜,倒像是经脉受到冲击,压迫到身体的什么才突然发作。
花满楼沉声对魏无羡道:“像是他旧伤的毛病,必须尽快施针稳住。”
魏无羡连忙帮着把宫九挪到旁边厢房的床上,陆小凤帮着用腰带把他固定在床上,腾出位置给花满楼施针。
银针刺入穴位,宫九挣扎的力道慢慢减了下去。
三人正想着能松口气,却不料宫九的面色突然狰狞,猛地挣开捆在身上的腰带,抬手一把攥住插在自己穴位上的银针,狠狠往自己手臂上扎了下去,鲜血瞬间顺着针孔渗了出来。
陆小凤连忙上前按住他乱挥的手,却听见他哑着嗓子反复念叨,声音里全是病态的偏执:“不够,还不够,再痛一点才好。”
魏无羡皱着眉按住他另一只乱动的胳膊,抬眼看向花满楼,花满楼重新理了理偏开的针位,沉声开口对二人道:“他这毛病由来已久,发作时必须靠自伤才能压制住体内的躁动,咱们现在按住他,反而会让他更难受。”
感觉到随着宫九的自伤,他身边的阴气突然旺盛的汇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