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踩着月色,大大方方的走在天启的康庄大道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无关痛痒的话题。
忽然,慕棉嗯了一声,停下脚步,看向了右前方的方向。
苏暮雨和苏昌河两人也跟着停了下来。
“怎么了?”苏暮雨问她。
慕棉没有回答,只是依旧望着前方,微微出神,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一样。
苏暮雨也抬头看了过去:“钦天监?”
苏昌河挑了挑眉,看向慕棉:“怎么,想去?”
慕棉没有回答,只是她的表情很微妙。
苏昌河抬手就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啊!”慕棉低呼一声,恼怒地瞪着他:“苏昌河!”
“我是为你好。”苏昌河难得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这个地方可不是普通地方。你可以不把易卜放在眼里,也可以看琅琊王不爽。唯独这个地方,就算是我们也不能胡来。”
慕棉扬了一下眉毛:“还有你不敢回来的地方呢。”
“我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苏昌河认真道:“哪些人能惹,哪些人惹不起。钦天监里的那位老神仙,就是个不好惹的!”
“老神仙?”慕棉嘟囔了一句。
“是国师。”苏暮雨解释道。在这件事情上,他站苏昌河那边。
“国师啊……”慕棉念叨了一声,笑了笑:“我就问问。走吧,回家!”
…………
苏暮雨洗漱好后,端着火盆进了房间。
慕棉似乎一直在等他,连衣服都还没换。一见他进来了,立马迎了上去,殷切地从他手里接过了火盆,放在了地上。
苏暮雨直觉有事情要发生。
果然,慕棉扬起一张乖巧明媚的笑脸:“苏暮雨,我想去钦天监!”
大约是有了心理准备,苏暮雨到没有惊讶,只是觉得奇怪。齐天尘成为国师以来一直都在钦天监,而慕棉以前也没有踏足过天启,两者之间不会有交集。
而现在……
苏暮雨忽然心头一颤,他想到了苏云秀和他说过的事情。
“为何?”他问。
慕棉摇了摇头:“这是一种感觉,路过那里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应该要去一次。但……”
想着苏昌河和自己说的,慕棉也难免有些顾忌。
“既然是国师,应该有风度也讲道理吧?”慕棉谨慎地问道:“我是说讲道理哦,多少……对我们这种小辈应该是不屑动手的吧?”
“自然。”苏暮雨道:“小时候,我曾和父亲拜访过一次。国师自有风度。”
“那就放心了。”慕棉点了点头:“要是他不愿意见我,我道个歉走就是了。”
“好。”苏暮雨没有阻拦她,只说:“但我要和你一起去。”
“你当然要和我一起去了!”慕棉脱口而出:“而且我越想越觉得应该尽早去,就今晚怎样?”
苏暮雨眼里闪烁着笑意:“好。”
“走!不带苏昌河!让他弹我脑瓜子!”慕棉拉着苏暮雨就往屋外走。
苏暮雨被她逗笑了。
两人离开院子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睡觉的苏昌河也不知道是不是做梦了,忽然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钦天监。
早已休息的国师齐天尘忽然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都不知道体恤老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