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宫门又过了几日,宫门在这短短几日发生了许多事情,宫门少主宫唤羽被潜伏在宫门的无锋刺客所杀,经长老院商谈后,宫尚角成了新的宫门少主
在宫远徴与厌生成婚的第二日,宫远徴便将自己重生之事对宫尚角全盘托出,有了宫尚角的帮助,在宫唤羽意图刺杀执刃的之时,宫远徴带着侍卫冲进了羽宫,及时替中毒的执刃疗伤,宫唤羽因犯了宫门血亲相残的大忌,被处以终身幽静之刑,对外宣称已重伤亡故
厌生在角宫的偏殿之中处理宫门侍卫布局的事情,宫远徴派了几个耳力过人的侍从守在殿外
见宫远徴有些分心,宫尚角顺着宫远徴的目光朝着未关的南窗望去,正好能看见正在处理公务的文曲君,宫尚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敲了敲木桌
忽然发出的响动让宫远徴立马回神,察觉到自己走神被抓包,有些窘迫的轻咳了一声

远徴这个人背叛过你,你为何还要执着于她
宫尚角抬瞳看着已长成少年模样的弟弟,在袒露自己重生之事时,刻意避开了关于文曲君的一切,说明在远徴所经历的那世里,远徴并没有和文曲君相守,很可能是文曲君背弃了曾经的誓言,选择了离开后同其他人成亲有了后代

她骗了我,却也算不上背叛
宫远徴潸然一笑,他终身不再娶,厌生也一生未再嫁,哪怕那场成婚礼除了他的哥哥宫尚角,再无旁人所知,但他们皆没有背叛过对方

你真的非她不可

成婚十五载,她的心意始终如一,此生我只想与她再续前缘
宫尚角望着宫远徴良久,叹了口气,远徴不愿明说,他也无从知晓远徴与文曲君之间究竟有着怎样坎坷跌宕的故事,或许真的是他将文曲君想得太过于冷漠绝情了

既真心喜欢,便好好把握
宫远徴笑容中多了几分明朗之色,无论他与厌生最后结局如何,他都希望自己的哥哥是祝福他与厌生的,见时辰差不多了,宫远徴起身去了偏殿准备接厌生回徴宫
厌生见宫远徴来了,放下手中公务,走到了宫远徴的身边,宫远徴牵住厌生的手,两人并肩而行,在夕阳的余辉中,朝着徴宫的方向走去

你今日心情不错

想清楚了一些事,心情自然就通畅了
身后的侍卫跟在身后,早就对两人的相处方式见怪不怪了,宫门谁不知道如今的徴夫人是宫远徴亲自去向执刃讨的

想清楚了什么……
宫远徴面色不变,心却沉了几分,是想清楚了什么,还是想起了什么?
厌生将宫远徴的手心摊开,素白的指尖在宫远徴的手心缓缓写下几个字,厌生写得很慢,每隔字的笔画也很重,宫远徴很容易就能通过触感知道厌生写的字是什么,却还是故意装作没察觉出来般

夫人写的是什么,不如亲口说出来
厌生哪里不知道宫远徴在故意逗她,加快了脚步
宫远徴也小跑了几步,追上了撇下他快步走的厌生,清隽的面容上带着笑,刚才厌生在手心上写的是我心悦于你,而他亦是如此1
这双向奔赴真的太好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