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午时的钟声敲响,厌生快速从上官浅的庭院离开,回到了宫尚角的寝殿,上官浅若有所思的望向手中的蜡丸,这上面有无锋特有的记号,祭祀是无锋的人这事不会假
如果这人真的如表现般没什么城府,她或许可以利用一番,祭祀如此得司徒红喜欢,所能接触到的消息比她多,她与之交好有利于她下一步行事,可若这人是在伪装,这人就太难缠了,必要之时,她就将祭祀当作投名状,可短暂的博得宫门人的信任,无论是进还是退,她都不亏
接下来一连几日,厌生都待在了宫尚角的寝殿,时不时的假装嚎两声,砸几个瓶子或是茶盏
为了方便行事,两人把要处理的公文都搬在了寝殿里,又到了夜里,厌生坐在小木桌前将处理完的密信递给宫尚角

我该出去露面了吧?
宫尚角只是轻笑一声,如今他正是迷恋之时,这么快就放人出去见人,才容易让人生疑,美人祭祀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这么说的

那我什么时候能离开?
此时已经临近月尾,她的易容换骨术快撑不住了,得重新调整一下,拖久了容易伤到筋骨

下月中旬,你待在角宫并不妨碍你和无锋刺客接触,你为何急着离开
厌生收敛自己的目光,低下头,没有再说话,宫尚角眼眸带着暗色,望着厌生许久,才似笑非笑的收回自己的目光
两人皆陷入无言之中,各自处理公务,到了黎明时分,厌生才扶着木桌小憩片刻,养好精神后,厌生去了上官浅的庭院
等候多时的上官浅面上带着笑,见厌生来了,将桌子上的糕饼推到厌生面前,寒鸦肆已经给她传消息了

她可有回消息

那位让大人先按兵不动,只能暂时委屈大人与之周旋了
上官浅给厌生沏了盏清茶,司徒红当欠个人情给她,只要求必要时保住这个祭祀的命,将其送回无锋,祭祀在司徒红心中的地位倒是出乎意料的高

还要等多久……
厌生将目光收敛着,低垂着头颅,司徒红算是信了她的说辞,还没有对她起疑,可宫尚角给的法子虽好用,却并非长久之计

这个我可就不知道了,全听上面人的意思
借着饮茶的动作,上官浅瞥了眼厌生,这人没再穿道袍,如今这一身青衣如洗着实能称得上世外仙人,只可惜脖颈处泛着青紫色的咬痕破坏了这份皎洁如月的美感,看样子祭祀在宫尚角手上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厌生掩了掩衣襟,略有些局促的低下头,抬手拿起一盏沏好的清茶,轻抿了一口,像是在遮掩自己的狼狈

大人不必灰心,那位是记挂着你的
上官浅的任务是接近宫尚角,如今忽然插进来一个人,对她来说也没什么损失,她只需要从祭祀口中套消息就好了,还少受些搓磨,她也没想到冷血高傲的宫二,在情事上是这么个激进的风格

你要的东西
厌生将上官浅所需的东西装在了荷包里,推到了上官浅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