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替厌生上药的手重了几分,为了一个猜测就任由人殴打,这美人祭祀的心思还真是越来越难猜了,不过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狠劲,他很喜欢
厌生低着头,只觉得手臂上火辣辣的疼,但也什么都没有说,这次还算好的,至少有人给她上药

疼为何不说
见人一直低着头,这药散淤快,但上药时会特别疼,但这个美人祭祀却一直都没有吭声,宫尚角只觉得奇怪,他看执刃对美人祭祀的态度,也算是对美人祭祀寄予厚望,不然也不会将宫门心法传授给美人祭祀

习惯了

看样子,你在无锋的日子很不好过
执刃同他透露过,有想把美人祭祀记在名下的意思,若真上了族谱,美人祭祀就是执刃义子,也算是他的族弟,至于这美人祭祀究竟是义子还是情人,他这个外人也不便多问,但看在美人祭祀是宫门人的份上,他也该照料一二

还行,至少留着命
宫尚角将厌生手臂上的上裹好后,准备去拉厌生的衣领,厌生马上站起来推后了一步

不必如此麻烦,我自己可以
见厌生抵触,宫尚角也不勉强,将药给了厌生后,让其在一旁的偏殿,待厌生离开后,宫尚角拿起厌生刚处理好的密信,嘴角微微上扬,美人祭祀确实是个办事能力很强的下属
看了会儿密信,宫尚角也觉得有些疑惑,在魍的手下待了多年,美人祭祀性子还挺腼腆的,一点都不像是被人养着的男宠,还是说那个魍就喜欢这样的
上完药,厌生离开了角宫,寻了个说得过去的由头,厌生再次去了旧尘谷的布店
“来了,最近宫门情况如何?”司徒红抬手抚了抚鬓边的海棠,一双妩媚的眼眸带着几分打量的意味

羽角两宫日日针锋相对,宫门已有分裂的局势
司徒红染着红丹蔻的指尖轻轻划过厌生的脸颊,她能闻见厌生身上的药味“看样子这些时日在宫门你并不好过,真是苦了你了”

为姐姐做事,便不觉得苦
厌生蹲下身子,将半个身子都依偎在司徒红的双膝上,这几年她早将司徒红早逝小妹的性子摸清了,模仿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瞧你这可怜样,真是让人心疼,你在宫门处境艰难,这伤药你是如何拿到的”司徒红轻拍着厌生的后背,似无意提起般

羽公子心软,他给我的
司徒红扬了扬没,宫门子嗣中,宫子羽性子最温和,见厌生被人刁难,帮忙解围给人伤药,也说得通“执刃已死,你留下宫门也没什么用处了,过几日我会安排你假死脱身”

姐姐不是让我监视潜伏刺客忠诚与否吗?现在离开,若她们反水……
“你不必担心,我派了新的监视者代替你的位置”司徒红双眸微阖,她当初同意厌生前往宫门,是因为执刃看上了厌生,让厌生潜伏在宫门不仅可以做监视者,还可以依靠执刃的喜爱趁机打探宫门核心消息,如今执刃已死,由谁来当这个监视者作用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