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的雪停了,草木渐渐露出了绿茵色,上官浅同云为衫坐在红亭之中煮茶,上官浅将煮好的新茶盛在白瓷茶盏中,推到了云为衫面前

那个祭祀可有问题?
上官浅将嗓音压得很低,她必须找到这个监视她的人,若让无锋察觉她早有反水的意图,无锋会快就会对她下手

我试探了一下,祭祀应当不会武功
云为衫低头饮茶,那日她去祭祀所居住的阁楼之中探查了一番,什么异常之处也没发现,还撞上了那个祭祀被宫门奴仆刁难,有个脾气暴躁的连抽了祭祀十余鞭,祭祀都没有还手,看起来真的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道士

应当?这么说你什么都不确定
上官浅嘴角微微上扬,柔情似水的美人带着笑,却莫名给人阴冷的感觉,寒鸦肆给了她不少消息,此次的监视者是司徒红手下的人,据说当年那人也是通过试炼的魑,被司徒红看中后,脱离了魑魅魍魉的等级序列,成为了只隶属于司徒红的手下

他是老执刃留下的男宠,我很难接触到他,比起我,你不是更容易些
云为衫双眸微微低垂着,上官浅似乎很在意这个监视者是谁,这人究竟在忌惮什么
上官浅陷入了沉思,无锋派遣的监视者也可能混在宫门的奴仆里,不过祭祀入宫门的时间实在是太赶巧了,她现在还不能对其放下猜忌,监视者能得到司徒红的另眼相看,绝不会是个好对付的人
两人各怀心思,再一处品茶闲聊后,各自回了自己所居住的地方
另一边的角宫中,厌生如往常般帮着宫尚角处理密信,宫尚角瞥了一眼厌生手背处的淤青,看起来像是被钝器砸的,以美人祭祀的身手,怎么会受这种伤

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侍从打的
厌生的声音很轻,宫尚角眉心微皱,书房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这美人祭祀伤得怕是不轻

为何不躲
宫尚角不信这人躲不过,美人祭祀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就算不动手,也有办法躲过去,为何偏偏选择了挨打

一个无依无靠的祭祀在宫门不被刁难才奇怪吧,再则我已经被盯上了……

任人殴打,就是为了不让她们看出你是无锋的监视者
厌生点了点头,云为衫和上官浅应当还没有笃定她就是无锋的监视者,只是这两人动作频频,似乎很急于找到无锋所派遣的监视者是谁,这两人究竟在怕什么?还是说这两人有反水的心思
宫尚角放下手中的公务,起身去了书柜后,不知拿着个白玉罐子,站在厌生面前,厌生抬头看着宫尚角,不知道这人想做什么

伸手
厌生放下墨笔,老实伸出自己的手,宫尚角将白玉罐子放在木桌上,将衣袖掀开,白皙的肌肤上全是深浅不一的淤青和鞭痕

为何要隐藏监视者的身份,同无锋刺客接头对你来说也没什么损失

我猜有人想反叛无锋,我需要找到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