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也有些无言,这祭祀的身世可真是够凄惨的,这人看起来像是被那个小道馆卖给执刃的
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宫远徴得到的回答不是死了,就是不知道,让他有些语塞
宫远徴转身去了药房给厌生抓药,现在他也只能开些滋补的药,给人补补身体了
拿了药,厌生道谢后一个人默默朝着自己阁楼的方向离开了,看着厌生远去的背影,宫远徴双手环胸,带着几分疑惑

除了脸能看,执刃到底看上这家伙什么了

远徴不可妄言执刃是非
宫尚角的心中同样有着这样的疑惑,这个祭祀太奇怪了,整个人就像是游离在人世之外般,似乎对什么东西都漠不关心
厌生回到阁楼,今日她看见老师印堂发黑,乃是大凶之兆,她得替老师算一卦
“又在算卦,这次算的什么?”执刃来到阁楼之中,便瞧见屏风处厌生盯着卦象,眉头紧锁的模样

替老师算的,大凶,就在七日后
“别担心,我会做好准备的,以后少给人算卦,这玩意儿折寿”执刃严肃的脸上带着慈爱

我不想你死
执刃哑然笑了笑,厌生这孩子虽然性子冷了些,但他知道厌生的心是热的,只是不喜欢表达出来
“放心我不会死的”执刃揉了揉厌生的脑袋,若非当年厌生去意已决,他也舍不得让厌生前往无锋做暗探
执刃将手中提着的食盒放在厌生面前,厌生打开一看发现是热气腾腾的豆糕,都捏成了兔子的形状
“你爱吃这个,我让小厨房每日都备着的”执刃脸上的笑很慈蔼,他这一生没有女儿,他就当厌生是了
厌生拿起一个豆糕咬了口,香甜的气味萦绕在厌生的口腔之中,同她记忆中的味道一模一样
吃完豆糕,执刃遍督促着厌生午休,他知道处在监视下,一言一行都要小心谨慎的日子很艰难,厌生在司徒红的手下潜伏了这么久,心性上多少也会受些影响,而且厌生的身体本就不好,他怕自己这徒弟到头来还活不过自己这个老师
一连在宫门相安无事的过了几日,宫门皆知执刃格外偏宠厌生的这个祭祀,吃穿住行皆是安排的最好的,还让人时时陪伴在身侧,连商谈公务这些事宜都没有让其避开
厌生借着采买的由头,去旧尘谷与司徒红接头,厌生让侍从都在楼下等着她,一个人上了布店的二楼,掀开布帘,司徒红正煮着茶
“来了,执刃可有看穿你的身份?”司徒红将一杯清茶递在厌生面前,厌生接过冒着热气的茶盏,摇了摇头

执刃信了我身体孱弱的说辞,每日只是让我陪在身边闲聊
饮了热茶后,厌生将藏在袖子里的暗器图纸放在了桌子上,司徒红柳眉轻挑,笑了笑,“这是徴宫的暗器图,你是怎么拿到手的?”

执刃让我去徴宫调理身体,我趁人去配药时拿到的
“小生你做的很好,我的妹妹就该如此”司徒红笑着抬手摩挲着厌生眉目,其实厌生长得并不像她的妹妹,像的是性子和言行举止,就好像她的妹妹借着厌生的身体死而复生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