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刃沉思片刻,厌生是他安插在无锋的眼睛,此时将厌生在此调回宫门,为的就是监视此次潜伏入宫门的无锋刺客,伺机而动

接下来,我该如何行事
“想办法从司徒红那里探出无锋下派给刺客的任务”执刃从袖中取出一张被动过手脚的暗器图纸,放在了茶桌上

我会尽快与司徒红接头
厌生收起暗器图纸,执刃严肃的脸上带着愁,看着厌生时,无奈的叹了口气,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怎么说出口“若你的身份暴露……我许你出卖一个宫门的消息保命”这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子,虽非他的血脉,可人非草木,熟能无心

还请老师保重身体
厌生没有再说话,执刃让厌生去阁楼上休息,一个人望着窗外的积雪许久
直到第二日清晨,厌生跟随着执刃去了羽宫,准备和执刃商讨要事的宫尚角已经在正殿等候多时了
执刃抬手示意身旁的侍从退下,却又额外多说了一句让厌生留下,厌生没有说话,只是一个人坐在角落吃早点
宫尚角瞥了一眼角落处的厌生,眉心微皱,执刃就这么喜欢这个祭祀,他承认这祭祀皮相确实万里挑一,但除了脸到底还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迷惑得执刃为其处处打破宫门规矩
执刃和宫尚角商讨完宫门事宜后,牵着厌生来到宫尚角的面前“厌生身体不太好,尚角你带着去徴宫,让远徴那孩子瞧瞧……”
宫尚角行礼后,带着厌生离开羽宫,他不喜欢这个祭祀,因为他觉得执刃养男宠这事分外的荒唐,可这美人祭祀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在人前说过话,难不成是个哑巴?

我不是哑巴
被人说穿了心思,宫尚角转头瞧了瞧一直默默走在他的身旁的祭祀,这人似乎很会揣测人的心思,倒是比想象中聪明
去了徴宫药房,宫远徴听手下的人汇报宫尚角来了,心情本来还挺好的,一看宫尚角身边跟着个年纪他差不多大的少年郎,有了几分疑惑,这人是谁?为何他在宫门从未见过

执刃说他身子骨不好

他就是那个祭祀啊
宫远徴上下打量了一下厌生,倒是和传闻中不大一样,居然是个沉默寡言的安静少年郎,不过长得确实很好看,说是惊为天人也不为过,他还以为会是个能言善辩,左右逢缘很会讨巧卖乖的人

你身体有何处不适?
看在这祭祀生的这般秀丽,他今天心情也不错的份上,宫远徴难得给了厌生这个外人笑脸

不知道
宫尚角看着厌生陷入沉思,这个祭祀一直冷冰冰的,还惜字如金,怎么看都不是个会主动给旁人做男宠的性子
宫远徴伸手给厌生把脉,剑眉紧皱,这祭祀的身体很差,是娘胎带的弱症,而且体内还堆积着大量的毒素,很难根治

你的家人可知道你的身体情况?

我是个孤儿
厌生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若没办法祛除体内堆积的毒素,她活不过三十

你师父总该知道吧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