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童,等以后有机会了我再告诉你,我是谁,现在不行。”
叶童听到后垂下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是啊,你有你的顾虑。”
她总不能强人所难。
她在福利院待了一整天,没有小心翼翼的揣测,没有需要避开的冷眼,没有“哥哥”这个称呼带来的沉重枷锁。
这里的一切都简单、粗糙,却有一种结实的生命力。
傍晚离开时,叶童的心绪平静了许多。
那股堵在胸口的、横冲直撞的悲愤和委屈,似乎被这平凡的一天慢慢熨平、沉淀。
陈院长送她到门口,往她手里塞了一小包晒干的槐花。
“安神的,睡不着的时候泡点喝。”
老人家的眼神满是怜惜,却不再多问。
回程的公交车上,叶童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都市的灯火再次映入眼帘,璀璨却冰凉。但她心里那个因为“被抛弃”而裂开的空洞,似乎被什么东西悄悄填补了一些。
…
回到家时龚隽驰恰好在收拾行李,名贵的衣服被工工整整的叠好放进行李箱,连同那些奢侈的手表也带走了一些。
叶童静静在门外看着,没有出声打扰。
像是感觉到什么,龚隽驰往门外看过去,正好看到叶童站在那里。
他停下动作沉默一会,拿过桌子上一只百达翡丽古董表走过去递给叶童。

“以后有事就打电话,找不到我就拿着这只表去罗森会所,他们会帮你解决一切事情。”

“但我希望你用不上它。”
叶童接过表,有些不解。

“为什么把它给我,我们明明没有那么亲近不是吗?”
龚隽驰叹了口气,转头看着叶童。

“我承认我确实不喜欢你,我也不会为我以前说过的那些重话道歉,可你到底还是我名义上的妹妹,我不希望你连可用之人都没有。”

“这是龚家的人,你用起来也放心。”

“以后我周末会回来给你做饭,不要太晚回家,饭菜会凉。”
他说完就拉着行李箱离开家,叶童紧紧攥着那只表,就那样看着龚隽驰离开。似乎对他的看法又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龚隽驰看起来真的和她知道的越来越不同了。
嘴硬心软。
-
龚隽驰拖着行李箱到达那个小别墅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刚打开门就听见一声口哨声:

“怎么才搬过来?妹妹那边安排好了?”
龚隽驰没回话,只是把行李箱拉回屋内,
苏安安也只好跟过去。
其实他名下本来有更好地段的房子,但多半都离得太远了,他实在懒得跑那么远。

“你怎么过来了?和侯明昊吵架了?”
苏安安一下子就垮了脸。

“能不能不提他?
一提他就来火。

“我们是吵架了,我让他自己冷静冷静,最近别来找我。”
她总觉得侯明昊城府深,不能再交流的更深入了。
在苏安安发呆的时候,龚隽驰直接一句话点破:

“你现在也觉得他控制欲强,心思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