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臭小子,我听说你把人带进来治疗啦!”
这时候,凤夙毫不留情的一脚丫子踹开门,飞了进来,结果扑鼻而来就是冲天的药味,嫌弃的捂着鼻子往后窜窜。
“你这是吃大蒜了吗?我跟你说,年轻人不要吃那么重口味的东西,熏到我的小心,我告你蓄意谋杀呀!”
“呵呵,你配吗?”
秦酒优雅且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凤夙听到他这么说,立马毛都炸了起来,叉着腰回了一句:“我怎么就不配……啦?”
这话还没说完,凤夙就感觉到了一道极冷的冷空气袭来。
紧接着,鸟脖子一伸,被人死死掐在手心里面,气喘不上来,直翻白眼。
原本就长得乌漆抹黑的,这下看来倒是有点神似现代比较火的那个瞪眼睛的小黄鸡了。
“放……放开窝,臭小子。”
哦豁,居然能看得见。
秦酒饶有兴趣地看着阿绛掐着凤夙的鸟脖子。
要知道分数,可是她用了特殊的方法,一般人可能真看不见这只鸟的影子,可奇怪的是阿绛居然能看见,这就有意思了。
这只鸟这么聒噪,也是他活该被抓。
玉白的手指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闻了闻雨前龙井的香味,丝毫没有管那边的惨状。
嗯,真不错。
过了半刻钟之后,阿绛才放开凤夙。
不过他身上的毛就有点凄惨了,浑身炸开的像球一样,还有几个羽毛从空中孤零零的飘了下来。
自由了之后的那只鸟又扯起嗓子来,:“臭小子,你知不知道是我开口救你的?你不懂得知恩图报也就算了,还掐你救命恩人的脖子!”
“哦?你开个嘴巴就能救下人家,可是真牛啊!”秦酒毫不留情的开口嘲讽。
“那好歹也是我让你救他呀,四舍五入一下,我不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吗?”
眼看着阿绛又想伸手来抓他,迅速连忙飞到秦酒的肩膀上,哪里还有之前嚣张的气焰?
“呵呵,那作为救命恩人的你不要怂呀。”
“咳咳,不要注意这些细节。”
秦酒淡淡的瞥过肩膀上那只鸟,放下手中的茶杯,嫌弃的伸手把他掸了下来。
“那你倒是说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说的帝王骨,怎么是这个傻样?”
凤夙也毫不在意她的嫌弃,神情有点猥琐的又飞了回来。
“哎呦,帝王小时候也是一落难的呀,不经历风雨,怎么能乘风而起?其实我算不算你就是他命定的贵人所以我才出手让你救的嘛。”
“呵呵,大可不必,慢走不送。”
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那只鸟儿,直接扔出了寝殿。
“叽!”
只听到外面传来一声闷响。
哦豁,撞到了。
“臭小子你没有心!”
凤夙哀嚎了一声晕了过去。
一旁在院子里面打扫落叶的青锁好奇的看着树干上平白无故出现了一个大洞,伸出手指戳了戳,却什么也没感觉到。
转眼又被另外一只彩色的蝴蝶给吸引了过去,提着扫帚就直接追了上去。